阮文殊就摒棄了偏見,也沒有任何不悅,將他抱了起來,安慰他,一路小跑著把他交給了管家。
所以這么多年過去了,他一直記得阮文殊那天垂下來的長發(fā),輕輕拂在他臉上。
但是他長到稍微懂了點事的年紀,就明白了他的存在對阮文殊,對鄭陽是多大的傷害。
他連想對阮文殊道一聲謝都羞于啟齒。
葉淅咬住了嘴唇。
不知道為什么,鄭陽前面的話帶給他的震動,好像都不如這最后一句。
他一直知道阮文殊是個非常好的人,事業(yè)出色,還熱心慈善公益,是鄭盧配不上她。
但也正因為知道,他才更難以面對。
鄭陽也看見了葉淅微shi的眼眶,卻難得溫柔,假裝不知道。
他看見葉淅這樣,心里其實也不好受。
他輕聲道:“所以……你不用總覺得好像欠了我什么。我小時候欺負你欺負得很過分,對你這么惡劣,但你也沒有真的報復過我,在學??匆娢也皇娣?,也還是
葉淅在柏樾家過了幾天醉生夢死的日子。
高三生的暑假本來就可以無所事事,他打游戲,看沒追更完的動漫,躺在柏樾的床上吃酸奶,晚上還跟柏樾一起躺在樓上的露臺上聊天。
柏樾會給他調雞尾酒,兩個人在星光下輕輕碰杯。
而等到夜深露重,柏樾就會抱他下去,做一點葉淅非常愛做的事情。
這就導致葉淅跟李睿的約會一拖再拖。
沒辦法。
他每天都覺得自己像被抽了精氣一樣,完全被狐貍精榨干了。
柏樾長得斯斯文文,不笑的時候堪稱禁欲,但是脫下衣服,肌肉結實有力,腰腹充滿爆發(fā)力,抓起他的腳踝輕輕吻住,卷長的睫毛下一雙沉靜卻又充滿侵略性的眼睛,煽情地望著他。
葉淅光是被這樣注視著,就覺得自己腦內已經(jīng)高峰了一次。
所以他真的很難不色令智昏。
大早上的,他光是注視著柏樾裸著半身,戴著銀邊的無框眼鏡,雪白的肩上殘留著他咬下的痕跡,xiong肌飽滿又結實,陽光落在上面也像灑下了一層金粉,赤著腳站在地板上喝水。
他都會沒出息地咽一咽口水,然后很做作地將被子撩起來,露出自己的半身,試圖把柏樾再勾引回床上。
導致的后果就是他自己最終爬不起來床。
他躺在床上,四仰八叉的,對李睿說:“要不你來我家找我吧。我不想動彈了,大熱天的,咱們倆也別往外跑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