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芍如此果決的處理方式,讓縣令確確實實著急了。
她忍不住冷笑一聲,“此事我向來都有代管之權(quán),更何況是我親耳聽到你親口承認與這件事情有關(guān)系,自然是有收押的權(quán)利。”
江芍略略一頓,“若是縣令不服氣,那他可以跟著我回京城去面見皇上,你與皇上訴苦去。”
眼看著她是油鹽不進,縣令立刻將主意打到了一旁的沈清安身上:“大人將軍胡鬧,您可不能跟著一起犯糊涂啊!”
“聽下頭的衙役說了,大人是最先到那白秀才家中的,那家中都有些什么東西,您應該也看到了,也該知曉,并非是能招惹得起的人吶!”
江芍頓了頓,有些探究的回過頭去看著沈清安,“發(fā)現(xiàn)什么了,怎么不給我看?”
沈清安從懷里摸出來一塊令牌,遞給江芍,“太傅府的令牌,確實是一件非常明顯的證物。”
她自然的接了過去,兩人的行動反倒是讓縣令有些驚呆了。
“你,你怎能就將此物隨意遞交給她?”縣令問道。
“一同查案,自然是證據(jù)要共享。”沈清安語氣平平說道,“不過方才,我便有些好奇問你,既你說了是有人來打點過,是早就知道這白秀才會死嗎?”
縣令看著這個狀況,也泄了氣,知曉這二人同氣連枝,是不會有任何一個人,被他說動的。
他垂頭喪氣的回道:“衙役將人證帶回來的時候,下官確實也沒想到,竟然這白秀才會死。”
“畢竟當時,來人只是叮囑我,不要將告示的事情說出去,年年買賣文章之人確實不少,故而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可卻沒想到這次鬧出了人命!”
“但是二位大人,這可是太傅府啊!將軍畢竟曾經(jīng)曾經(jīng)有著宋府,還是有些淵源的自然不怕,可說到底,微臣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令,宋太傅若是因此記恨,捏死我跟捏死一只螞蟻一般,我又怎敢說?”
江芍挑眉,“有些淵源,你又如何得知?”
縣令的表情,似乎有些尷尬:“這說到底是太夫府的事情,多多少少,我們這些文官還是會注意些的。”
她來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點了點頭,便沒再說什么,反而扭頭盯著沈清安。
二人正盤算著,再問些什么,門口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:
“幾位大人,屬下聽到這邊有響動,不知是否是有吩咐?”
從門外進來了一位身著捕快服的男子,眼瞧著身高有八尺,膚色黝黑,臉上還帶著疤的男子,聲音中氣十足,單看著就只覺得非常健康。
江芍回頭去看著他,愣了片刻,只覺得十分眼熟,可卻半晌想不起來,此人究竟是誰。
她的確是沒想起來,可那人卻認出了江芍。
“將軍?您怎么在這里?”他有些驚喜。
江芍在他喊出將軍時,也確定了他的身份,“你曾是,威遠軍的人?”
男子走到了江芍面前,恭恭敬敬的又拱手一禮,“是,屬下之前是先鋒營的,名叫趙朗。”
江芍聽到這個名字,頓時反應了過來,眼睛一下子睜大,“你就是那個,傳聞中,先鋒勘察從無有失誤的先鋒將趙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