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胸膛微微起伏,卻輕得像隨時會熄滅的燭火。脖頸處有幾道被他咬出的血痕,格外刺眼。
“……湯喬允,別裝死。”
他的聲音有些發顫,伸手去探她的鼻息。指尖觸到的皮膚冰涼,只有微弱的氣流拂過指腹,證明她還活著。
宮北琛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,剛才那股瘋狂的戾氣瞬間褪去大半,只剩下莫名的慌亂。
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她。
沒有哭喊,沒有掙扎,甚至連一絲恨意的眼神都沒有。就像個被抽走了靈魂的娃娃,任人擺布。
他粗暴地扯過被子裹住她,動作卻意外地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笨拙。
“別裝死了……”他試圖用兇狠掩飾慌亂,可聲音里的底氣明顯不足。
回應他的只有死寂。
窗外的白獅不知何時又趴在了玻璃墻邊,琥珀色的眼睛幽幽地望著室內。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,像是在催促,又像是在警告。
宮北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,平日里梳得整齊的發絲此刻亂糟糟地貼在額前。
他看著床上毫無生氣的人,心口像是堵了塊燒紅的烙鐵,又燙又悶。
他想要的不是這樣的。
他想看到她哭,看到她鬧,看到她像從前那樣張牙舞爪地罵他,詛咒他,打他,咬他。
而后。
又被迫屈服在他的征服下。
可現在……
不管他怎么整她。
她都沒有反應。
哪怕他剛剛已經切換成溫柔模式,切換成她每次都受不了的招數。
“湯喬允,你起來,別裝可憐,我不會再心軟。”他的聲音放低了些,帶著一種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沙啞。
她依舊沒有反應。
宮北琛的心慌得更厲害,他猛地將她打橫抱起。將她從沙發上,抱到了床床上。
她的身體輕得像一片羽毛,頭無力地靠在他的肩窩。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頸側,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。
“湯喬允,你聽見沒有?”
他收緊手臂,幾乎是在低吼,“你要是在裝死,我就讓顧汀州給你陪葬!”
“還有你爺爺,同樣會給你陪葬。”
湯喬允依然奄奄一息,沒有任何反應。
宮北琛徹底慌了,他快步將她抱到床上。
而后,立即按了床頭的服務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