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前那個背信棄義的未婚夫?”裴珩頗為驚訝的說道,至少是對于此事,他的記憶還算比較深刻。
江芍有些狐疑的看著他,“怎么反倒這事你知道了?”
“我爹提起來過你的婚事,所以我知道。”裴珩一臉稀松平常的說道。
她思索片刻,終于想到此事古怪之處,問道:“裴叔怎么感覺,好像對我的消息都很了解呢?”
江芍停頓了片刻,“倒也確實不能說都,可是感覺裴叔知之甚多,他不是在邊關嗎?怎么會知道這么多?”
裴珩被這么一問,也感覺好似有些不大對勁,“不知道,自從三年前平榮關戰(zhàn)敗,剩余的威遠軍編入鎮(zhèn)遠軍中之后,我爹好像對你的消息就特別關注。”
江芍聞言,卻一時之間略有些局促,“裴叔,聽說那件事之后不會是很擔心我,但自從我去學藝之后,便再沒與他聯(lián)系過,他不會是怕我出事,但又不敢問,才出此下策的吧?”
裴珩抬起了雙手,“你問的這些,我是真不知道。”
江芍嘆了口氣,“也罷也罷,這些事情之后我再去問一問裴叔好了。”
她說著又拉著兩人往前去。
宋府。
宋彥恒坐在書房里面溫習,小廝從門外走了進來,拱手行禮一個禮。
“如何?調查的怎么樣了?”宋彥恒一邊說著,另一邊將手中狼毫,放置到一旁的筆架上。
小廝道:“回公子的話,那男子身份,小的已經調查到了,是前幾日剛回京中來的鎮(zhèn)遠將軍的獨子,裴珩。”
“裴珩。”宋彥恒皺了皺眉,抬起頭來,“好好的,她們三個怎么走到了一起去?”
小廝抿了抿嘴,“這些小的沒有打聽到。”
宋彥恒撇了他一眼,倒也沒急,“畢竟是高門貴族的事,你打聽不到,也屬正常,行了,這件事情不用你管了。”
他將手里的東西收拾了起來,“明日你陪我去一趟書局,我將歷年來的科考題目,再排查一遍,這一次,我必定能考得上。”
小廝沒在說什么,拱手應是。
宋彥恒才站起來,剛要往門外走去,就見他祖父身邊的小廝走了過來。
那小廝行禮,道:“公子,太傅大人有請,現如今,正在書房等著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