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息瞇了瞇眼,心中有蘇韻有了初步印象。
王家手眼通天,蘇韻若是賣私鹽肯定會影響他的生意。
不過有機會還是要接觸一下蘇韻,一切都是事在人為。
“好的掌柜的,先不聊私鹽的事了,我想想問問掌柜的,馬匹您有沒有路子。”
“哦?陳神醫需要馬匹?”
陸達開牙行的,不光是買賣奴仆,牛馬牲口同樣售賣,自然有路子。
“對,就要外面那種馬匹。”
陳息抬手指了指外面馬車,他可是眼饞許久了,那種馬匹強壯有力,最適合進山為自己運輸鹽礦。
“小老兒經常與蒙人做生意,這種馬匹隨時可以買得到。”
“價錢如何?”
陳息眼睛一亮,既然有大量這種馬匹供應,自己不光能運輸,搞不好還能訓練一支騎兵出來。
將來無論是面對外敵入侵,還是面對土匪,打不過隨時可以跑。
“哈哈,陳神醫若是想買的話,可以拿鹽換。”
陸達不藏著掖著,直接說出目的。
從陳息手里換到精鹽,轉手賣給蒙人,其中的利潤十分巨大。
蒙人境內礦產物資匱乏,無論是牲畜還是人口都需要鹽。
每年都要從大御購買大量鹽礦喂牲口,制成粗鹽牧民自己吃,花費巨大。
“多少斤精鹽換一匹馬?”
陳息詢問價格。
陸達在心中盤算一下,這種品質的精鹽少說也要一兩銀子一斤,也許會更高。
“50斤,換一匹蒙馬,貨到牽馬。”
陳息昨日買過馬匹,一匹大御普通的馬都要50兩銀子,這種健壯的蒙馬少說也要70兩開外。
陸達這人很實在,50斤精鹽并沒有多要。
“成交!”
“成交!”
陸達是做生意的人精,并沒有追問陳息的精鹽是怎么提煉的,陳息也沒有問陸達為何要用馬匹換精鹽。
這都是彼此的核心秘密,誰問誰是傻子。
兩人談成了生意,酒足飯飽后才送走陸達。
陳息活動下身子,先把武器做出來,下一步便是和猛獸搶地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