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「砰」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。
顧之舟竟然直接抬腿踹開了房門。
房間里沒有開燈,借著窗外朦朧的月光隱約可見床上有人形的輪廓。
顧長江、顧長河不好進去。
朱雪凝端著婆婆的架子,進倒是能進,但不好表現的太急切。
秦夫人卻不管不顧,撥開眾人
想要隨時都可以
顧之舟只感覺像是有重物襲擊了后腦,鈍痛之下只覺得xiong口一陣發悶。
但他還是下意識往前一步。
高大的身影正好擋住強光,把松似月整個人籠罩在一小片陰影之中。
兩行清淚下來。
松似月像是終于看清眼前景象,烏黑的雙目逐漸泛出琉璃一樣淺淡清澈的水光。
顧之舟正要后退。“之舟……”
只聽一聲驚呼,松似月猛地拉開薄被彈了起來,像天真無邪的孩子一樣朝他撲了個滿懷。
她踮起腳尖,薄唇輕輕擦過他的脖頸。
眼神里全是依賴和委屈,還有那么一股子若有似無的撒嬌。
顧之舟腦子有短暫的失神。
結婚后的松似月總是端莊優雅,行事作風非常的顧太太,從來不主動要求什么。就連兩人最親密的床笫間,也是隱忍和承受。
像這樣不管不顧露出孩子似的嬌憨,還是第一次。
身體比腦子更誠實。
顧之舟反應過來的時候,已經一手攬著她纖細的腰肢,一只手扣著她的后腦,親密無間,身體相貼地樓抱了好一會兒。
松似月的睡袍雖然不暴露,屋子里除了他也只有秦夫人和朱雪凝,顧之舟還是用自己敞開的風衣,把人裹了個嚴絲合縫。
擋住了所有窺探松似月的目光。
滾燙的熱淚洶涌著,沿著他的喉結,一直滑進xiong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