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廢物,要不是看在嫣然的面子上,你連給我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!”另一位老者冷笑道。
“沒有白嫣然,你楚楓算個屁!”第三位老者啐了一口。
楚楓跪在地上,渾身顫抖。他從未想過,自己引以為傲的成就,竟然全都是因為白嫣然。他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商業頭腦和管理能力讓楓然樓蒸蒸日上,沒想到背后竟是這些老者的暗中扶持。
就在此時,一聲手機鈴聲響起。為首的老者接了個電話,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“什么?妍妍死了?嫣然殘了?”老者眼中噴涌出滔天怒火,他猛地站起身,目光如刀般射向楚楓和蕭夢。
“你們該死!”老者的聲音低沉而冰冷,仿佛來自地獄的審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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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怎么敢傷害嫣然,傷害妍妍!”王老眼神如刀,死死盯著楚父和蕭夢,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“是她自己不守廉恥給我戴綠帽子!”楚楓被保鏢鉗制著,臉上還帶著不服,嘴硬狡辯。
王老眼神一冷,揮了揮手:“繼續掌嘴,你就是這么當丈夫的?”
保鏢立刻又是幾個耳光扇過去,楚楓的臉瞬間腫得像個豬頭,嘴角不斷滲出血絲。
王老轉頭看向楚父,眼神中的寒意讓在場所有人都不寒而栗。
楚父嚇得魂飛魄散,直接雙膝跪地,“啪啪啪”地開始扇自己耳光。他一邊打一邊磕頭,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,褲襠處一片濕跡蔓延開來,尿騷味彌漫在整個大廳。
“我以為白妍妍就是個普通的輟學女廚子,要是知道您認識,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碰啊!”楚父聲音顫抖,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,“都是蕭夢這個賤貨的主意,是她說一個女廚子玩就玩了,都是她,是她!白嫣然被關在蛇窟凌辱都是她策劃的,一邊博取同情,一邊上位!”
“不是我,不是我!”蕭夢臉色煞白,驚恐地搖頭,“是楚父嫌棄自己的兒媳婦是個廚師,才允許我這么做的!他說只有我才配得上楚楓,是他讓我這么做的!”
楚父和蕭夢像兩條瘋狗一樣互相咬起來,越罵越難聽。
“你個賤人,要不是你勾引我兒子,他怎么會變成這樣!”
“你個老不死的,明明是你先動手的,是你讓人把嫣然的手廢了!”
楚楓被保鏢按著,眼睛瞪得滾圓,滿臉不可置信。他的世界仿佛在一瞬間崩塌了。
“不可能…你們騙我…你們合起伙來欺騙我…”楚楓聲音嘶啞,臉上的表情從不信到絕望,“你們怎么可以傷害我最愛的妻子,找人凌辱她?”
他拼命掙扎,卻被保鏢死死按住,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親和情人互相揭發彼此的罪行。
“你裝什么深情?”蕭夢冷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狠毒,“她的雙手不是你派人撞的?流產九次不還是為了我?你現在說自己是愛?明明知道白嫣然害怕蛇窟你還把她關進去,你現在說愛?你知道她被凌辱的時候,你作為丈夫連信都不信,還讓記者把她們的傷口撥出來給觀眾看!”
“你閉嘴!”楚楓怒吼,眼中滿是血絲,“蕭夢,你竟然派人凌辱了嫣然,你個賤人!”
“呵,我賤?”蕭夢冷笑,“是誰說要把嫣然的手廢了,這樣她就沒法跟我爭了?是誰說要給她下藥流產,因為第一個孩子只能是我們的?是誰說要把她關進蛇窟,讓她永遠記住教訓?楚楓,你裝什么圣人!”
王老聽到這里,臉色鐵青,一揮手:“夠了!楚家,從現在開始破產!”
他轉向楚父,眼神冰冷:“楚楓的父親,來人,牽狗!狗不小心把他的蛋給吃了,真是太不小心了。”
一只兇猛的黑狗被牽了過來,保鏢假裝不小心松開了繩子。黑狗直接沖向楚父,狠狠咬住了他的下體。
“啊——!”楚父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下身瞬間血流如注。他痛得在地上打滾,眼睛上翻,很快就昏了過去,像條死狗一樣被拖走。
楚楓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,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恐懼,再到絕望。
王老冷冷地看著他:“你們的命,我會交給嫣然。”
說完,他命人把楚楓和蕭夢綁在了楓然樓的大廳中央,像兩條狗一樣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