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夏枝抓著輪椅往回跑:“得趕快給他止血,爸媽你們去請大夫。”
顧國梁和方青青慢了半秒才反應過來陸夏枝口中的‘爸媽’叫的是他們。
把顧硯舟生拉硬拽地搬到了床上,陸夏枝剪開他腳上的紗布,看到了他腳上血肉模糊的創面。
陸夏枝眼眸一抹陰霾在游動,認真思考著什么。
片刻后她拿出了銀針包。
顧老夫人對陸夏枝已經有了改觀。
一是因為她看清了蘇巧兒的真面目。
二是因為顧硯舟腿這個樣子,陸夏枝還能不離不棄嫁給顧硯舟。
只是顧硯舟痛到昏過去,她知道陸夏枝沒有傷害他的心,但還得有專業。
“阿枝,你……行不行啊。”
陸夏枝拿出銀針眼神堅定,手法淡定,沒有一絲猶豫。
“等醫生過來恐怕來不及了。”
幾針下去,肉眼可見的傷口血止住了。
顧老夫人大吃一驚,看著陸夏枝的眼神慢慢變了。
顧老夫人苦笑幾聲,她啊,真是老了。
人面獸心的家伙,她當成寶貝,真正的珍珠,她當成了魚目。
折騰了一晚,顧硯舟的血是止住了,方青青和顧國梁請了衛生所的醫生來看。
他愛莫能助地說了一句:“早做截肢的準備吧。”
顧硯舟醒了過來,這樣下去不是辦法。
就算傷口痊愈了,他的腿也動不了,一點震動都會讓他痛不欲生。
這樣的日子每一分一秒都是折磨。
陸夏枝不知道顧硯舟是怎么能忍著堅持不同意截肢的。
但是她很佩服顧硯舟的毅力。
顧國梁和方青青和醫生在客廳交談。
陸夏枝開門見山:“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古醫之術吧。”
顧硯舟知道陸夏枝說的是高考舞弊調查的時候,她讓柳瑩跪在地上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