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舟知道陸夏枝說的是高考舞弊調查的時候,她讓柳瑩跪在地上的事情。
“你的腿可能有救,只是成功率只有三成……”
顧硯舟沒有立馬答應,只說道:“你對我的腿這么上心,你究竟圖什么?”
顧硯舟為人謹慎,他會有所懷疑很正常。
如果是之前,陸夏枝不會這么輕易的提出來,不過現在陸夏枝很理直氣壯。
“你是我老公,我是你老婆,你說我為什么對你腿這么上心?”
這不是應該的嗎。
顧硯舟瞇著眼睛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。
想到了陸夏枝和謝清躍說她是因為可憐他才答應婚事的。
僅僅只是可憐?
他不信!
在他腿沒受傷的時候,她就喜歡糾纏他。
不過,讓顧硯舟意外的是……陸夏枝和謝清躍似乎不太一般。
陸夏枝岔開話題:“給你腿動手術的事危險系數高,你自己考慮清楚。”
“但是你只有三天的時間思考,一旦過了三天,我連三成的把握都沒了。”
顧硯舟聽出了陸夏枝語氣中的緊迫感。
是親眼看到他膝蓋上傷口后的急迫性?
他不是沒給大夫看過,國內外的名師……所有人看了之后只有一個結論,截肢。
動手術恢復正常人的可能性一成都沒有。
陸夏枝一個大學生,說有三成?
這連賭博都不是,是送命。
陸夏枝打斷了顧硯舟的沉思,說道:“現在太晚了,先睡吧。”
顧硯舟見到陸夏枝這么自然而然地說出睡這個字,懵了,莫名的結巴了起來。
“睡……睡什么……睡……和誰……”
陸夏枝將被子分開,一人一床中間隔著條縫,搞得一道大裂谷橫在中間似的。
“你放心,我們兩個各睡各的被子,中間誰也不越線,我保證不會對你動手動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