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臉被太陽曬的紅彤彤的,她祈求的眼神望著他:“靳卿哥,能不能把項鏈還給我?”
當時,他很想把她抱入懷里,吻她。
可是,年少的他,太驕傲了。
嫉妒這條項鏈里裝的是哥哥的照片,所以,他總是說些傷害她的話。
他很兇的將小姑娘逼至墻角:“不許在學校叫我名字!也不許讓同學們知道我跟你很熟!”
當時,他的阿晩嚇哭了。
眼淚巴巴的盯著他手里的項鏈:“那傅教官,能不能把項鏈還給我?”
他很想抱住她,在她耳邊說:吻我,就給阿晩。
但是,最后,他不僅沒把項鏈還給她,還把她提溜到操場,罰了一百個仰臥起坐。
那時,他是開心的。
因為,蹲下身體給她壓腿時,她每一次艱難的起身時,那張紅撲撲的臉蛋,都會從他帽檐擦過。
那是他可以光明正大離她最近的時候……
現在想想,年少的自己,自以為苦澀的咽下對她的情愫。
可其實,每一次帶給阿晩的不是快樂。
她懼他傅靳卿。
也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……
宋晩帶著霂霂回家后,江瑜還在睡。
想到她晚上要值夜班,就沒叫她。
“霂霂,晚上想吃什么?”
她打開冰箱,望著一堆冷凍食品,很是無奈的問。
江厲霂也嘆氣道,“這些天,奶奶回老家了,媽媽做飯好難吃哦,要不,還是叫外賣吧?”
宋晩聽到霂霂吐槽江瑜做飯難吃,忍不住笑了笑:“真是英雄所見略同,霂霂,你想吃什么,干媽做給你吃。”
霂霂正要開口時,門鈴響了。
宋晩走過去打開門。
門外站著一個穿著酒店制服的服務員,沖她微笑:“請問,您是宋女士吧?”
宋晩愣了一下,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