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恪川哥哥,你為什么護著她?”
賀如純只是性格驕縱,可不是沒腦子,梁恪川兩次出手,都是有意護著這個女人。
她目光移向沈青玫,“你和恪川哥哥是什么關系?”
沈青玫只覺莫名其妙,只是還未說話,梁恪川便先道:“我和她的關系還輪不到你來打聽!”
賀如純神色一震,她從那張一貫極盡冷漠的臉上看出幾分惱怒。
一個男人,能為一個女人動怒。
且梁恪川這個人可不是普通男人那般庸俗。
賀如純看著男人的表情,不自覺抿起紅唇,那張驕縱明艷的臉上顯出幾分陰沉。
姜教授看形勢焦灼,主動調和。
“賀小姐,北醫大的領導早備好一桌特色酒宴,等賀小姐蒞臨。”
他彎腰撿起提箱,向沈青玫使了個眼色,笑呵呵道:“請賀小姐上車。”
沈青玫眉眼微暗,看著姜教授模樣,還是接過行李箱放在車上,乖乖上了車。
賀如純冷哼一聲,上了另一臺車。
看見她上了車,姜教授臉色這才降下來,他拍了拍梁恪川的肩,嘆了口氣。
后車,賀如純隔著玻璃看著那個清冷高貴的男人,默默攥緊拳。
她賀如純這輩子想要什么就有什么,何況一個男人。
女人勾起唇角。
沈青玫,一個小小研究員,敢和她爭男人。
不自量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