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容回憶當時有誰在,可惜太多了,對方又是個生面孔,回想起來的概率微乎其微。
“但能進出后室,肯定在幾家當中,我讓陳武私下調查。”
她點點頭,不知想到了什么,抬眸問他:“我覺得蕭春錦可能知道些,但她人在麗妃那里,等她醒后,能不能想辦法讓我進去見她?”
她事后問過旁人,在她挑馬之前,蕭春錦根本沒有挑。
純粹的爭搶,還是別的……
要問過本人才行。
“好。”周寒鶴立刻答應。
不等她去安排,蕭春錦醒來后反而要先見她。
麗妃縱有萬般不愿,可看到侄女的慘樣,什么都愿意答應。
“姑母,我想和沈容單獨談談。”
蕭春錦虛弱說,身上左側有傷,一雙手也被紗布纏繞,只能側躺著。
麗妃氣得咬牙,還是忍氣警告沈容不準欺負她,不放心帶人退至外殿。
“謝謝。”
二人同時開口,蕭春錦訝然,偏頭躲閃她的眼神。
“你救了我,何必道謝呢。”
“你也救了我,蕭春錦,你發現那匹馬有問題,所以才搶的是嗎?”
沈容開門見山,直奔此次目的來。
“那,你看到了什么?”
蕭春錦懊惱瞪眼,想到痛不欲生的傷口還有可能留疤,她恨不得回去殺了那人。
“我也不太確定,是不是沈若水。”
“嗯?”
沈容沒有太大的意外,甚至有種果然是她的淡定。
“只是身形像她,但樣貌是個比較白凈的男人,我看他在那匹馬跟前站了會兒就走了。”
“我也沒放在心上,但聽說那是你常騎的馬,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