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沒放在心上,但聽說那是你常騎的馬,就……”
蕭春錦也想不通當時為何做出搶馬的事來。
她垂眸囁嚅:“我想著,或許是我看錯了,哪有人大著膽子趕在皇上的面上殺人。”
“再說,我要堂堂正正贏你,如果真出事,你那副身子骨,還有命活嗎?”
沈容涼薄掃視她的全身,她現在的模樣,跟半死不活有什么區別。
“蕭春錦,我欠你個大人情,以后你想做什么,盡管開口。”
蕭春錦沉吟,理所應當收下。
她敢愛敢恨,向來不是矯情的人,不然自己的苦豈不是白受了。
“不過,你確定你看到的那人,是個男人?”
“嗯,挺白凈的,就是從背影看,有點像而已,沈容,我只跟你一人說,千萬別宣傳出去。”
沈容瞧她小心翼翼的模樣,禁不住逗她:“這么相信我?不久前咱們可是見面眼紅,恨不得對方死呢。”
蕭春錦嘴角泛起苦澀的笑容,不得不承認。
“上次在你府上,我回去后想了很多,我確實不如你,離了安伯侯,我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光憑兩張嘴皮子上下一碰,向人索要,我那時才明白,挺不光彩的。”
她點了點下巴,示意沈容去拿板凳上的勁服,上面沾染上她的血跡。
是周寒鶴披給她的衣服。
“是你的物歸原主,我不要。”
說的是物,也是人。
沈容笑了笑,拎起衣服:“我會交給周寒鶴,這也不是我的,我想要衣服,自己花錢做。”
“好好養傷吧,以后我再去看你。”
沈容聽著外殿麗妃不耐的催促,拿起衣服起身離開。
周寒鶴和蕭春錦篤定當時那人是個男人。
真的是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