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父程母就在隔壁,聽見這聲呼喊,還以為家里進了歹徒。他們急匆匆地趕來,見到了此生都無法忘記的一幕:
他們引以為傲的兒子,正挺著yinjing,壓在自己親妹妹身上。
程母當即捂著心臟緩緩倒地,程父憤怒地沖過去,一拳打在程昱川臉上:
“chusheng!”
這一拳,將程昱川從酒精的虛幻打回現實。
他從程思瑤身上下來,用被子蓋住她赤裸的身軀,低聲道:“抱歉,思瑤。你先穿衣服吧。”
他拉上褲子,收起自己的yinjing,仿佛獸欲瞬間收攏,一個張牙舞爪的怪物變回了人型。
所有的一切都混亂極了。
那天晚上,程家徹夜無眠。程父動用家法,將程昱川打得遍體鱗傷,讓他在客廳跪了一晚上。
“我跟他們說我喝多了,認錯了人,以為是女朋友。”程昱川平靜道,“于是他們來到b市,要見見我的‘女朋友’。”
付顰顰終于明白,原來他要她演的是這種戲。
“為什么找我?”她故作輕巧,“這么重要的事,小心露餡。”
這句話一說出口,付顰顰就意識到,也許她依然懷有某種隱秘的期待。
你為什么不找別人,偏偏找我?
我在你心里是特殊的嗎?
你對我,有沒有一點點真心?
“因為你跟思瑤長得像,說服力更強。”程昱川不假思索,“我讓你換的是思瑤那天的同款,到時候我就說你們都有這條裙子,所以不小心認錯了人。”
哦,原來如此。
這個答案并不意外。她早該想到的。
必輸的賭局,她偏偏幻想有另一種結果。
“況且,你做過yuanjiao吧。”程昱川話鋒一轉,“你那些陪酒的經歷,做應召女郎的經歷,不出三天就能呈上他們的案頭。轉移矛盾,借力打力——換個身家清白的女生,起不到這么好的效果。”
換句話說,他需要付顰顰當靶子。
程昱川比想象中還要心冷。或者說,他比想象中還要厭惡她。
明明嫌她臟,卻又無法抗拒這張與程思瑤相似的臉。
付顰顰閉上眼睛,突然想起三個月前,她無意中聽見他對其他人說:
“付顰顰啊,賤狗一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