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程昱川的孽緣,要追溯到一年前。
一年前,付顰顰保研本校,以研究生的身份再次參加新生典禮。當時人手不夠,她被老師叫到后臺幫忙。
所有環節有條不紊地進行著。等到程昱川作為新生代表上臺發言時,付顰顰的活兒已經做完了,便站在后臺聽她們說八卦。
她們說,程昱川是s市來的豪門太子爺,前幾天開勞斯菜斯來學校報到,帥得要死。
“啊……”有個女生傻乎乎地問,“這么有錢,住得慣集體宿舍么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,”所有人哄堂大笑,“想什么呢,人家早就在學校附近買好房子啦。”
“真的假的?這里的地價嚇死人,百平米的房子都奔千萬去了吧。”
“所以說階級有壁啊……”
付顰顰津津有味地聽著。
她比尋常人要想得多一點。程昱川手里有那么多資產,多半已經開始涉足家族產業。十八九歲的少年能做到這種程度,可謂前途無量,不是那種草包少爺可以比的。
這讓她更加堅定了要睡他的決心。
程昱川發言結束后,付顰顰主動迎上去,帶他從后臺離場。她和程昱川同一個專業,算是他的直系學姐,所以其他人沒覺得有什么不對。
她一邊領著他往前走,一邊說:“我本科也是在這兒讀的。學弟,以后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問我哦。”
“嗯。”程昱川微微頷首,“謝謝學姐。”
他始終與付顰顰保持著距離,控制在陌生人舒適的區間,十分禮貌也十分疏離。
付顰顰知道,這種有錢帥哥不缺討好,操之過急會適得其反,所以知趣地點到為止,沒有進一步交談。
當時的她對程昱川不是喜歡,甚至連好感都算不上,更多的其實是征服欲作祟。這種天之驕子最能點燃她的挑戰欲,就像游戲通關后,總有人會繼續挑戰hard模式——成功最好,失敗也無妨。
所以付顰顰蟄伏不動,很有耐心,耐心地等待著突破關系的契機。
-
契機發生在次年春天。
學校下發通知,說要搞春季籃球賽。付顰顰作為學生骨干,被拉去處理學院籃球隊的各項事宜。
有天,老師把所有隊員叫來,讓大家先見一面,方便今后工作的開展。
付顰顰來到籃球場,發現隊長居然是程昱川。
察覺到她一閃而過的震驚,程昱川看向她,笑:“學姐很驚訝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