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她一閃而過的震驚,程昱川看向她,笑:“學姐很驚訝么?”
付顰顰也跟著笑:“在我的刻板印象里,你應該是那種天天在琴房彈鋼琴的人。”
“學姐是在夸我?”他的笑容更深了,一雙漂亮的狐貍眼睛微微彎起,“不過我的確會彈鋼琴。”
由于籃球隊的事務需要與隊長對接,付顰顰加上了程昱川的微信。他的頭像是一只小狗,朋友圈沒什么內容,只有幾張s市的夜景。
有了聯(lián)系方式,付顰顰依然按兵不動,沒有上趕著去撩撥他。
她現在的身份是籃球隊經理,本就與他有公事要聊。如果夾帶了曖昧,既顯得她不專業(yè),又顯得她很掉價,情場老手是不會做這種蠢事的。
隨著籃球賽的到來,付顰顰變得越來越忙碌。每場比賽她都要看,還要統(tǒng)籌安排各個隊員,連隊里買什么水都要她過目。
忙碌的間隙,她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挑逗那群血氣方剛的小男生。她很聰明,始終端著學姐的架子,絕不說什么露骨的話,但男人這種生物嘛,向來小頭控制大頭。她只要稍微穿得性感一點,就能感知到許多男生投來窺伺的目光。
有天她去看籃球隊的訓練,外套里面穿了件吊帶,乳溝鋒利得像色字頭上的尖刀。那些小男生要么移開目光,要么悄悄地瞄,好幾個人雞巴梆硬卻不敢自摸,紅暈從耳朵一直飄到脖子根。
中途,付顰顰出去訂水,回來時聽見他們在聊天。
“學姐太漂亮吧,像女明星。”
“草,女明星哪有她那么騷。”
“她有沒有男朋友啊?一想到她會被男人壓在床上肏,我渾身難受得像螞蟻在爬。”
“你別說,她那種屁股最適合后入……”
話題一旦滑坡,就會朝著越來越惡臭的方向發(fā)展。
付顰顰享受挑逗男人的過程,卻并不代表她愿意接受這種惡臭的凝視。
她站在門外,暗暗思考該給這群人什么教訓。突然,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聊天:“閉嘴,吵死了。”
——是程昱川。
所有人瞬間閉嘴。雖然他們私底下經常陰陽程昱川,酸里酸氣地說他“除了有點臭錢外啥也不是”,但真要碰上了,還是很忌憚這種富哥的。
有個男生笑嘻嘻地出來打圓場:“程哥,你覺得學姐漂不漂亮?”
“漂不漂亮,都不是你們討論她xiong大不大的理由。”程昱川向來溫和,這是眾人第一次見他發(fā)火,“她不是你們可以意yin的對象,以后嘴巴給我放干凈點。”
付顰顰抱著手臂,輕輕翹了翹嘴角。
有點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