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尖在冰冷的舷窗上輕輕一點,窗外是凝固的墨色。
“尤其在某些暗處,只要價碼給足,什么離譜的玩意兒都能給你弄來。這種能讓大鳥從天上掉下來的小東西,自然也能。”
葉遠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緊。
他緩了好一陣,才勉強發出聲音,帶著沙啞。
“這種……保命的底牌,你……還有多少?”
“嗯……緊急情況下,總歸夠用。”
唐宛如沒有給出確切的數字,語氣依舊平淡。
“我爸走了之后,我學到了很多。凡事多留幾手,總歸穩妥些。花錢買個安心,總比事到臨頭手忙腳亂強。”
駕駛艙那邊,飛行員的聲音有點抖,也許是驚魂未定,也許是別的什么:
“大小姐!咱們……咱們現在去哪兒?”
駕駛艙那邊,飛行員的聲音有點抖,也許是驚魂未定,也許是別的什么:“大小姐!咱們……咱們現在去哪兒?”
唐宛如的聲音沒什么起伏。
“城西,我的私人停機坪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。
“飛機在那兒。”
“不行!”
葉遠立刻否定,額角的冷汗又開始密密麻麻地往外冒,臉色比剛才更難看。
“太明顯了,他們肯定會派人在那邊堵我們。”
一直沉默的保鏢,此刻也開了口,聲音有些緊。
“葉先生,你有別的路子?”
葉遠忍著手臂上鉆心的疼痛,腦子飛速轉動。
“金融區,百匯大廈頂樓。”
“那是?”保鏢似乎對這個地方并不熟悉。
“我一個病人的產業。”葉遠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,盡管失血讓他有些頭暈。
他受傷的左臂無力地垂著,繃帶上的殷紅又深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