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怨新火一起燒,齊司禮眼底掠過一絲陰狠:
等他把侯府的一切都攥在手里,定要讓沈聽眠跪在他腳下,好好嘗嘗求饒的滋味!
齊夫人臉上卻閃過一絲心虛,她壓根就沒給沈聽眠遞帖子。
在她看來,就算沒有帖子,沈聽眠也該巴巴地跑來給她兒子賀壽才是。她強作鎮定地打哈哈:
“許是路上有事耽擱了,再等等吧。”
蕭知夏“哼”了一聲,一甩袖子坐了回去。
沈聽眠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,她是主家,倒讓客人在這兒等著!
“夏姐姐……”
蕭晚晴被她周身的低氣壓嚇得縮了縮脖子,小聲喚了一句,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就動了氣。
“閉嘴!”
“好。”
蕭晚晴立馬噤聲,乖乖地立在一旁不敢再言語。
她知道,夏姐姐有時候好說話得很,可發起火來,是半點情面也不講的。
現在顯然是不好相處的時候。
眾人見蕭知夏冷著一張臉,也識趣地不再上前湊惹她不快,紛紛退回了自己的席位。
他們應了沈聽眠的“邀請”來赴宴,一來是父母想讓他們與侯府交好,二來也存了看熱鬧的心思。
福安郡主與沈聽眠素來不對付,說不定能親眼瞧見沈聽眠出糗呢。
不多時,宴會正式開始。
齊明榮從主位上下來,陪著齊司禮挨桌敬酒,與同僚們互相說著些文縐縐的恭維話,客套得像在演戲。
輪到蕭知夏這桌時,上官婧見她眉峰緊蹙,料定她要說出什么冷言冷語,忙搶在她前頭開口,笑著賀道:“觀齊公子神采奕奕,想必此后定能官運亨通,步步高升……”
“沈聽眠呢?”
蕭知夏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,直接打斷了上官婧的話,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急切。
就在這時,一個小廝氣喘吁吁地沖進宴會廳,手里攥著一封信,慌慌張張地遞給齊司禮:
“少爺!這、這是沈小姐讓人送來的信!”
聽這意思,沈聽眠是不會來了。
蕭知夏的心莫名一跳,竟隱隱生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雀躍。
她沒來,那自己留在這里,還有什么意思?
她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然:
“沈聽眠都不來,我們還在這兒湊什么熱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