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事情都能順順當當的吧!
也不知道如今安京的情況如何了,世子爺和蕭承煜那邊若是還沒消息傳遞出來,那后頭他們就只能先暫時按照晏鳳樓的法子去達成了。
而至于此刻被惦記著的身在安京蕭承煜,亦是很忙。
他既要為晏臨樓解毒,以及尋找真兇忙碌,亦要為趙宛舒出宮尋覓法子,更重要的是,他得讓燕王的軍隊得以入京。
是的,蕭承煜已經接到了線報,知曉燕王已經決定入京清君側,那么他所要做的事情就變得更加多了。
宮內也派了御醫出宮,替晏臨樓診治,但對于這棘手的毒,亦是束手無策,但好在也提供了更多的思路。
至少,晏臨樓的性命暫時算是保住了。
同樣的,柳府上下也在為趙宛舒的安危著急,其中以柳蕊為最。
在輾轉了數次法子都無果后,這一日早上,柳蕊看著最近容色都憔悴了不少的趙容朗,以及心情郁郁的趙榮康,終于是下定了決心。
她偷偷讓貼身侍女給江飛鳳傳了信。
初始,江飛鳳得知是柳蕊所傳,心中不由煩悶不已。
自從上回鬧大后,她娘的管家權都被奪了,如今是江謝氏掌權了,這位嫡夫人出身鄉野,加上前頭被她娘壓得太久,如今得了勢,那是抖了起來。
江飛鳳在府中的日子也沒了以往的快活,就是院內份例都被減少了,為此,她是沒少生氣。
此時,見得被遞到跟前來的信函,再見到上面柳蕊的字跡,想到前面發生的種種,江飛鳳就著惱不已,“丟了,我才不要看。”
“她柳蕊是何意?莫非是想再跟我炫耀炫耀她與趙容朗的恩愛不成?還是得知我的狀況,想要來奚落于我?”
想到此,她就恨得牙牙癢,“一個結巴玩意兒!也就趙容朗不挑剔,如今竟還敢來我跟前賣弄,仔細我脾氣好是不?”
貼身丫鬟握著信件,轉了轉眸子道,“小姐,最近您是沒出過府,興許不知道外頭傳成什么模樣了。這柳家如今可大不如前了,前頭他們還在到處尋人幫忙呢!”
“幫忙??”江飛鳳挑眉,聽到柳家倒霉,頓時就來了興致,“幫什么忙?柳家出事了?”
她被江謝氏禁了足,昨兒個才解了禁,加上身體不好,這段時日,還真對外面的情況不甚了解。
丫鬟笑了笑,湊到她跟前,“奴婢聽夫人跟前的姐姐們說,夫人不是緊著要給那位表小姐找個夫家,然后打發出去么?故而最近去各種宴席也就多了。”
她嘴里的表小姐,自是如今癲癲瘋瘋的江逐月。
因著被江飛鳳毀了容,所以江峰覺得對不住同族弟弟,如今自是要給江逐月把婚事給安排妥當了,也算是給個交代。
于是,這事兒就落到了江謝氏頭上了,近來她也就頻繁出入各種秋日宴上,張羅相看一些青年才俊了。
故而,連她身邊的丫鬟們都進進出出的,有了不少消息傳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