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月苓哈哈一笑說道:“你總算還有點聰明,不過這話不該問我們,應該是你想怎么辦?”
為首的那人氣憤地說道:“你這個臭丫頭,你不要想威脅老子,老子抓住你活剝了你。你給老子乖乖地把解藥拿出來,可饒你不死。”
樂月苓又哈哈一笑說道:“死到臨頭還嘴硬,我到看看你還能忍耐幾時?再過不了半個時辰,便會心神迷惘喪失功力。”
為首的那人氣急敗壞地叫道:“你他媽的別以為這樣就可以制住我,等我抓住你,不怕你不交出解藥來。”說著便對手下的人大聲喊道:“弟兄們,都給我一齊上,抓住這三個女人就會有解藥的。”
樂月苓故意發出一陣特有的怪聲干笑道:“你們想的對呀,我身上是有解藥的。不過在你們抓到我之前,你們已經失去抵抗力量。我再略施下小手段,你們只能任由我玩弄于掌股之上。”語音至此略頓,便微拂袖揮掌,成一片無形風便以發出。
這幫匪徒此時也已顧不得許多,一窩風地就想沖過來抓人。可是還沒沖出幾步,個個都感到有一股陰風從毛孔中往人體內鉆,頓時感到全身無力,不知不覺地全都摔倒在地。
樂月苓嬌笑著說道:“以前我聽人說,張家堡的人個個都是狗熊軟蛋,略非今日所見,我還真不相信。現在即然如此,那我就勸你們還是盡快地把‘失魂散’的解藥拿出來。否則,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。”
為首的那人好像心不甘,情不愿地聽憑擺布和威脅,便又說道:“現在你們身上的毒性,也已經開始發作了。你們身上的內力全消,也會渾身發軟,你們也休想逃走了,也等著束手就擒吧。”
這時只見樂月苓笑容滿面地說道:“好,那我們就比試比試好了,看你們這些狗熊軟蛋能忍耐得住幾時。我再給你們加把勁,等會你們再做決定,若是超過半個時辰,便是有解藥也沒有用了。”說完,只見她把衣袖一甩,然后仍笑喜喜地看著他們。
片刻之后,這幫躺在地上的眾匪徒,一個個渾身突然奇癢起來。想爬起來可全身又無力,只好在地上打滾。想用手去抓撓,可又擔心抓破皮后反而有生命之憂。所以這時只有在地上翻滾,不是哭爹喊娘,就是痛苦萬分
有幾個匪徒臉上顯出了痛苦掙扎的神情,實在是忍耐不住,便對那為首的人說道:“大哥,行行好吧,救救我們吧,我們都是上有老下有小,不能就這樣憑白無故地死去。你快把解藥給她們,和她們交換一下,這樣大家也都有救了。
為首的那人好像自已也是痛苦難忍,聽手下在苦苦哀求,無奈之下只好咬咬牙說道:“好吧,那我們就換換解藥。”于是就從懷中掏出三粒藥丸,不情不愿地遞了過去。
樂月苓伸手過來想接那藥丸,這人又趕忙把手收了回去。說道:“交換、交換,你不把解藥拿出來如何交換。
樂月苓楞了一下,忙從衣兜里取出一顆藥丸,在手中看了一看。這人卻迫不及待地伸過手一把把那藥丸搶了過來,并同時也把自已的藥丸遞了過去。
這那為首之人拿到那藥丸后,向自已的同伙看了一眼。見這些人都眼巴巴地看著自已,不由地心虛起來,也顧不得許多,竟然當著同伙的面把藥丸丟進嘴里,然后哈哈大笑起來。笑完后說道:“你們這三個小美人可就是我的啦,你們還不快束手就擒。”
謝峰聽他這么一說,心中不由地一緊,心想這可能要壞事。估計這賊人可能弄虛作假,欺騙了樂月苓,這可如何是好。受那毒的侵蝕,自已的內力一時提不起,如何去制約那賊人?
樂月苓好像不明事理,皺著眉頭問那人道:“你笑什么?”
那為首之人得意忘形地笑道:“我笑你們太笨了,我給你們的解藥是假的,想不到你們這么容易就上了當,真是太可笑了。”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。
樂月苓“哦”了一聲,似乎有些后悔地說道:“那你還不趕快把真藥拿出來,否則半個時辰一過,解藥也救不了你的。”
那為首之人又哈哈大笑地說道:“我已吃了解藥,我有何懼?現在你們就等著束手就擒吧。”
樂月苓不解地說道:“那你這些同伙可怎么辦?時辰一過他們可就都活不成了。”
那人高興地說道:“我只要能得到你們這三個美女就行了,他們是死是活與我何干?”
此話一出,他那些同伙個個都義憤填膺,都異口同聲地罵道:“王良,你這個王八旦。平時我們把你當大哥看待,處處事事都幫你護你,你竟然這樣卑鄙無恥。現在竟然喪盡天良,連自已的兄弟都全然不顧,你不得好死。”
那為首叫王良的卻也毫不示弱,也回罵道:“你們這些該死的混張王八旦,老子也是事事處處都維護你們,等你們死后我還要照顧你老婆。你們放心地走吧,你老婆就是我老婆,我一定會善待她們的。”
此言一出更是群情憤怒,都痛罵起他來。他這時也不生氣,反而笑喜喜地說道:“你們這些有眼無珠的王八旦,這張家堡從來就沒有一個好人。不過待你們死后,我來做個好人,我一定會善待你們的老婆的。”說完情不自禁地又哈哈大笑起來。這時他起身想來抓樂月苓,可沒走出二三步,雙腿一軟就莫名其妙又倒在地上。
他這一驚非同小可,大驚失色地向樂月苓問道:“喂,我明明吃了你給的解藥,為什么不管用呢?”
樂月苓不緊不慢地回道:“我沒有給你解藥呀,我拿的是一棵‘斷腸丸’,你卻把它搶去吃掉。我都覺得你好奇怪喲。”
“什么?”這王良瞠目結舌,恐懼地問道:“你!你為什么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