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高法也意識到了這些,但他們畢竟是sharen如麻的惡人,決計不會跪地求饒。武功再高的人,一旦有了怯意,發揮水平也已是大打折扣。
高法憤然躍起,一招‘黑風推波’直向賀聰攻去。賀聰身子一閃,輕巧的避過了高法的攻擊。
此時的高法更加膽怯,居然連對方的衣袖都沒碰到。他想拼死一搏,便使出最厲害的一招,“黑風卷浪”直逼賀聰。
突然,賀聰身子如輕燕般飛騰起,無人能料想到他竟能在半空中回身反攻。緊接著一刀揮出,只聽到高法慘叫一聲,中刀倒地。
李安興奮地說道:“這少年真是神勇無比啊!要是我家雨兒也有這種神功就好了。”
藍癲子上前道:“聰兒,我看你的武功又有長勁了。不錯!為師的也放心了。”
賀聰道:“師傅,沒想到在這里見到你,你怎么會來這里?”
藍癲子呵呵笑道:“我打聽到他們想殘害陸大俠的后代,所以這些天來我一直跟蹤這三個惡人,沒想到在這里能遇上你們。”
那花子老者上前伸手抓住藍癲子道:“老哥哥啊!果真是你!你可把我想死了。”
江湖人的凜然義氣寫在臉上,大家并不覺得丑陋。藍癲子雙眼精芒四射,霍然說道:“好你個花老怪,你我一別竟有三年,你竟添了一身強橫霸道氣味!果是江湖之豪客,血性之真男兒。為了找你喝酒,我這肚里的酒蟲可要不依啦!今天你可該盡地主之宜,我們須用大碗大觴與之對飲,如此方顯本色,來個一醉方休。”藍癲子高興地說道。然后他壓低聲音道:“你是不是已經找到寶物了?要不你也不會來到這里。”
那花子老者本是個習武的男人,更是個喜酒之人,他的一張臉也忍不住變了。哈哈一笑道:“你這窮不死的老癲子,今天我要舍命陪君子,我們來個不酒不休!”然后又壓低嗓音說道:“為了那寶物難道只許你來,我花老怪就來不得么?你這不也是來湊這場熱鬧?看來什么事情都瞞不過你,要不你也不會來到這里。哈哈!”
二人都是江湖形態韻味十足,又是歷練十分老道,真有大師之尊的氣勢。這時李安可是看出門道,忙擠身上前,興奮地說道:“你、你、你就是大名鼎鼎的藍大俠?你和我家陸老爺可是患難之交的拜把兄弟。陸老爺一家被殘害,我可是一直在找你啊!沒想到今天又幫陸公子報了血仇。雨兒!快過來拜見藍大俠。”
陸雨忙跪在藍癲子面前,道:“謝藍大俠指點,讓雨兒能親手殺了那幾個惡賊。雨兒早已熟知藍大俠的威名,今天能如愿以償。”說著,竟給藍癲子叩了三個響頭。
藍癲子忙把他攙扶起來,關切地問道:“好孩子!你太像陸大俠了,陸家之仇一定要報的。只是那浦賊武功極高,勢力范圍也極大。所以你要好好地練就武功,一定要不負欲望,為你陸家報仇血恨。”
李安在旁說道:“藍大俠!你威震乾坤,我李安久已欽敬。今日竟機緣巧合,得瞻風采,委實三生有幸!藍大俠,你也知道我李安在陸家只是個下人,我只教會雨兒一點三腳貓的功夫。雨兒一直想拜個大俠為師,可是遲遲不能如愿。大俠可否……”
李安的話還未說完,藍癲子道:“關于陸家之事,我也有聽耳聞,那‘黑鷹手’浦天霸當真是可恨無比,來日有機會定當鏟除這惡賊。這位老哥,我看這小兒是個有志少年,也是可造之才,來日必成大器。如果不嫌棄的話……”
那花子老者一聽藍癲子這么說可就坐不住了,他急忙打住藍癲子的話語道:“好你個藍癲子,你可不能橫插一杠奪人所愛。你早已有一個好徒弟了,而我卻一直是兩手空空。我為了尋找一個得意門生,可是走遍了大江南北。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稱心如意的,在這里也考察了許久。如今你卻來奪我所愛,你這樣可不地道。”
藍癲子看了一眼李安和陸雨,心中明白了許多。然后道:“花老怪,你我可是好兄弟,你既然還未正式收他為徒,我為什么不能收呢?我現在根本不存在奪人所愛,誰愿意收就是誰的。”
這一下花老怪可急眼了,忙道:“你已有徒了,你可不能與我搶,這雨兒我是收定了。只要他拜我為師,我立即把我這把祖傳的青鋒劍送于他,作為我們師徒的信物。”
藍癲子臉一碼起,裝作生氣的樣子回道:“好你個花老怪,你覺得我不如你?我教不好他?我已有個徒兒是不錯,可我并不稱心如意,我就看上了這小子。再說,不如這樣。我把我徒兒轉讓給你,讓他拜你為師。從此我與他一刀二斷,互不相關。我只要這小兒作我徒兒就行了!”說著就要伸手去拉那陸雨。邊拉邊又說道:“我徒兒雖年長這小兒,但論武功才華和xiong懷卻不如他。聰兒!你可要向他好好學習!”
賀聰在旁可也看出了門道,忙俯身作揖道:“師傅教導,徒兒謹記。”然后又轉身對陸雨說道:“小雨,你一定要幫我啊!”
陸雨笑道:“小哥哥言重了,我小雨何德何能,怎敢指點哥哥?再說哥哥武功博大精深,我豈敢班門弄斧,不自量力?”
賀聰笑道:“這倒未必,你所使出的‘陸門十三劍’,也是劍法中的一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