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聰笑道:“這倒未必,你所使出的‘陸門十三劍’,也是劍法中的一絕!”
陸雨頓感尷尬,于是說道:“實不相瞞,這套劍法我只是學了個皮毛。”
賀聰呵呵一笑,故意對花老怪道:“即然師傅看不上我,我也就只好改換門庭。我就拜這位花大俠為師,讓大俠教我絕世武功。”
花老怪可急道:“我可當不了你師傅,你已經是江湖上人稱的過江龍,你的武功當我師傅差不多。藍癲子!你不要激我了,你的小心思我知道,我收雨兒為徒心意已決。雨兒!你要是愿意認我這個師傅,這把劍就是你的了。”他邊說邊凝視著陸雨,生怕他改變主意。
那李安心中大喜,忙對陸雨道:“雨兒!還不趕快拜見師傅!”
這陸雨也是機智過人,迅速給花老怪跪下,并大聲道:“徒兒給師傅叩頭了!徒兒愿一生一世以師傅馬首是瞻!”說著,連給花老怪連叩三個響頭。
花老怪呵呵笑道:“我終于也有徒兒了!”伸手把陸雨扶了起來,于是從身上取下劍來。他看著自己手中的劍,在深思。大凡神兵利器、稀世奇珍背后,都有一段非同尋常、曲折離奇的故事。但江湖人重信義,既然他說要把劍給徒弟,那就絕對假不了。他雙手在顫抖,雖內心不舍,但還是把劍遞給了陸雨。
但當著眾人的面說的話豈能反悔?尤其是在藍癲子面前,更不能言而無信。
藍癲子哈哈大笑,道:“這陸雨是一株武林的奇葩,上等的人選,可惜與我無緣!要想找這樣十全十美的人談何容易?品德、人材、天資、心地,實在太難得了!花皓啊花皓!我們二人比了一輩子,斗了一輩子,這以后就看你的了。五年后,如果你的徒兒不如我的徒兒,那你就輸定了。以后我們再也不用比了,你就是我手下敗將。”
原來花老怪名叫花皓,花老怪花皓不服氣地說道:“好!一言為定。現在我喊你為大哥,五年后,我定讓你喊我為大哥。”
眾人聽他二人所言,心中都為之一驚,這才知道這花老怪花皓乃是武林中首屈一指的絕頂高手。花老怪花皓的武學造詣已達巔峰,當今無人能超越他。只是花老怪花皓很少在江湖上走動,所以真正認識他的人卻不多。
這時的花老怪花皓可是大悅,他溫言寬慰地說道:“我這徒弟恐怕誰都會說他根骨奇佳,更是與我與劍有緣。”于是當著藍癲子和賀聰的面教了陸雨一套劍法。
藍癲子教陸雨的這套劍法可是獨樹一幟,并巧妙地與‘陸門十三劍’結合在一起。陸雨也滿心歡喜,跟著一招一式地學了起來。
“你的勁沒使對。”身后的藍癲子忽然說:“不是手臂用力,是靠手腕旋轉。劍花要挽得準,輕,快,靈,逸,這一式才能算練成。你總手臂著力,招數顯得木硬呆滯,是以總是沒有進境。”
花老怪花皓走過來,輕輕接過陸雨手中劍,微微一笑:“你看清楚了。”他長身玉立,挽劍而立信手揮出,劍尖閃動,銀輝朵朵似白云般舞開。他的動作緩慢而輕盈,一邊目示道:“藍大師說得對,看,手腕的動作……知道了嗎?”
陸雨木然的點頭。
“你再試試。”花老怪花皓又道。
陸雨接過劍來,定了定神,才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照著花老怪花皓的姿勢演練了一遍。
“對,正是這樣。不要刻意想著去用力,才能舉重若輕。”花老怪花皓點頭說:“太過刻意,只會流於木訥匠氣,體會不到劍招的精髓所在。”
這時,花老怪花皓是一板一眼地教,陸雨是一板一眼地學。體現出師徒二人的無限厚愛,和一顆火熱赤誠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