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這一戰,地方是在舊屋之中,進退不過三步,劍勢無法大開大闔。再加上身后又有個浦大小姐,因此賀聰特有顧慮。不但要攻擊對方,隨時還要護著身后之人。因此出劍都以縱刺為主,饒是如此,他們還是打得非常激烈,你來我往,劍芒如閃。
不過片刻工夫,兩人已交手了二、三十招。賀聰知道此女子劍術之高,單憑劍術自已難以取勝。只聽陣陣金鐵交鳴之后,賀聰突然飛起一腳,腳尖正好踢在那女子執劍的右腕之上。
那女子驚啊一聲,手中劍已跌落在地。賀聰手中劍尖一點,劍峰已然牢牢地鎖定她的脖子上。那女子心頭猛然一驚,正待往后退,已然遲了。賀聰手中劍鋒緊逼,刺得那女子咽喉隱隱作疼。
賀聰喝道:“你略敢再動一動,我的劍就可穿透你咽喉,你信不信?”
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驚秫,顫聲道:“你待怎樣?”口氣雖硬但腳下卻不敢稍動。
賀聰冷冷的道:“我不會要你的命,只要你交出解藥,你就可以走!”
那女子道:“我沒有解藥。”
賀聰道:“那我就只好刺穿你的咽喉!”說話之時,劍尖稍微用力,就點破那女子的喉間皮膚。一點鮮紅的血珠,從劍尖邊緣綻了出來。
那女子切齒道:“沒有解藥!今天我算認栽了,是死是活悉聽尊便。”
賀聰道:“你我本是無冤無仇,未曾想會出現這樣的誤解和傷害,這也不是我們愿意看到的。”
那女子則道:“可你們萬萬不該殺死我的朋友!”
浦大小姐急道:“不是我們要殺死他,是他要殺我們的。”
這時那女子臉上又恢復了那種陰暗幽柔的表情,她說道:“他要殺死你們?此言差異!我朋友,也是我師哥,他歷來是不會無緣無故地要sharen。必是你們觸犯到他的利益或隱私,或者威脅到他的安全。否則,他不會出此下策。再說他的的確確已被你們殺死,你們還有何言抵賴?”
賀聰則說道:“這位婦人,你能否聽我把事情的經過與你講述一下,然后你再判定事情的曲折原委。”于是賀聰便把事情的起因和過程講述了一遍。
那女子聽后沉默了片刻,然后說道:“任何事情都有個前因后果,前因不是你們所引起的,但后果卻與你們脫不了干系。”
賀聰道:“婦人,請你相信,我們絕不會對自已所做的事相抵賴。但是你能否把前因講述一下,我們也好把這因果關系理順和處理好。俗話說得好:怨家宜解不宜結。今天出的事情純屬意外。既然事情已經出了,我們也想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。”
那女子點點頭道:“這位小兄弟說的也是,請聽我慢慢道來。”
原來,這婦人的父親是那人的師傅,他二人也算是師兄妹。這婦人名叫陶宇,師哥叫張泉,還有個師妹叫郭蘇。
這陶宇有一枚家傳的希世珍寶‘夜明珠’,可不幸被賊人所盜,并倒賣。三人為了追回這寶物,便來到這城中。張泉則裝扮成乞丐,四處打探,所幸又將夜明珠找到。那晚不曾想又遇到賀聰與浦大小姐,結果又將夜明珠丟失,這才引起后來的風波。
那女子陶宇最后說道:“這件事實屬意外,你們之間的相爭的確只是誤傷所至……。”她停頓了一下,但表情有些哀怨,咬住下唇,緩緩抬起手來,指著浦大小姐說道:“這姑娘所中的是那蠶絲毒,目前只有我能解……不過這要損耗我許多的功力。但是我近來因為一些緣故,功力大減,所以……大概是沒辦法立刻替這位姑娘解毒的。可是話又說回來,我也不能無緣無故地就幫你們解毒啊!”
賀聰已猜到她會這么說的,于是淡淡的說道:“好,你說吧,你想要什么?”
那女子陶宇毫不含糊地開口道:“你身上應該有那顆寶珠吧?”她不再裝客套,干脆地說道:“你們也知道,有些事情你做不到,并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。同樣,別人做不到的事,興許你就可以做得很好。但是現在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,蠶絲毒只有我自己能解。要是說與這姑娘無關緊要,珠子你可以不給我,我轉身就走。要是你覺得這交易劃得來,那就把寶珠給我,我立馬替他解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