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賀聰乘他掩眼發愣之際,迅速前撲,一記拳擊中他的面門。
那人受此重擊,登時眼前發黑,鼻血長流。
他人被一掌擊倒在地,只覺手中一輕,匕首已被賀聰奪下。
當他倒地大口喘吸時,那黃煙卻早已吸入口中。
賈公子左手端的碗也已潑向另一漢子,在那漢子抬手迎擋時,他右手瞬間一把扣住那漢子的手腕,把他朝老嫗彈出的黃煙送去。
自已也同時飄身閃出,雙手齊發,十縷指風朝老嫗襲去。
那漢子迎上黃煙,立即中毒,接著就是一個天旋地轉,不由自主地撲到在地上。
老嫗一看情形不好,正待轉身想逃,只覺頸上一涼,身后響起賀聰的喝聲:“別動!”
她已感覺到匕首架到后頸處。
老嫗此時那敢再動一下,驚駭得眼珠子噴然有鈴銅般大。
額頭冷汗滑滑而流,渾身shi透,全身儼挺僵硬,只剩雙手在顫抖。
她已見那兩個漢子一個中了黃煙毒倒地不醒,一個早已被賀聰擊翻在地,也中了黃煙毒動彈不得。
她只能瞪著雙眼,臉色顯得十分獰厲。
但心中仍是不服地說道:“你們趕緊把我放了,否則我與你們沒完沒了。”
賈公子呵呵笑道:“你和我們沒完沒了?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嗎?”
說著伸手如風般地在老嫗身上連點數下。
那老嫗自然被點了穴道,人立馬被定住動彈不得,只是一副有氣無力模樣。
賈公子又圍著她轉了一周,然后呵呵一笑,伸手在老嫗的全身上下摸了一遍。
那老嫗身子不能動,口卻能言。
氣得她張口罵道:“你這該死的臭男人、假男人,不許碰我!”
可是她越是不讓碰,這賈公子卻越是要碰。
氣得這老嫗渾身發顫,卻也無可奈何。
那賈公子的手又摸到她xiong前,碰上她結實而緊挺的xiong脯。
先是一楞,心中便知她自然還是年紀極輕的姑娘。
但這話他不好說,只是微微笑了笑。
那老嫗已心知不妙,卻只好穩住心情,無奈地任由他一下掏xiong脯,一下摸她的臉上,絲毫也掙動不得。
這賈公子又在她臉上仔細摸著,然后道:“你這老嫗雖是一副老態,卻有著一副少女的身裁,我看自然是假裝的啰!
哎!
不如讓我看看你的真容相貌,以后就可以相互認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