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嫗見他這般,頓時嚇得是六神無主。
這賈公子卻仍是不依不饒地看著她,說話時已從她耳角邊揭起一張面具。
這回揭下面具,不得不讓人吃驚。
原來眼前這老嫗,竟然是一個十七、八歲的大姑娘裝扮的。
這女子此時漲紅了臉,瞪著一雙大眼睛,氣得快要噴出火來。
盡管她又羞又怒,氣得變了形,但她一張臉卻生得相當標致。
新月般眉毛,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挺直的鼻子,和薄薄的紅唇。
只是那膚色稍微黑了一點,可能是她經常在外面走動,給太陽曬黑了的。
但還是很細嫩,很有健康美。
俗話說:十八的姑娘一朵花。
她年紀輕輕的,只要不是殘廢,總不至于丑到那里去。
更何況,這個女子是個大姑娘,不但不丑,還是一個非常標準的美人胚子。
“真想不到還是個漂亮的小妞。”
賈公子看著她呵呵一笑,隨后也不由地一楞,即說道:“怎么會是你?”
仿佛心里明白了什么。
于是又輕笑道:“你這張面具做得很精細,不如你人情做到底,就送給我這個妹妹留作紀念吧!”
說完不客氣地收入懷中。
賀聰這時向那女子問道:“這位姐姐,我們與你們無怨無恨的,為什么要如此毒害我們?”
賈公子則道:“這有什么好問嗎?他們多半還是西門家的人?再問也是多余的。”
賀聰又道:“她真是西門家的人?那她就是西門家的二小姐?我見到她時,她臉上蒙著一層面紗,我雖沒看清她的面貌,但她的言行舉止我卻是歷歷在目。
她無私地給了徐姑娘解藥,使得徐姑娘得救,看來她的心腸不壞。”
賈公子輕笑道:“此話說的也是,當初你被西門大公子下毒后,也是這位二小姐給的解藥。
不過當時你沒看清她,但她卻看清了你的面貌,你們也算是有所相識。
現在你就好好地多看看她,把她記在心中,將來你們有緣說不定還能在一起呢!”
說完便哈哈大笑。
然后又道:“我們肚子還是空的呢,有現成吃的,先填飽肚子再說。”
徐姑娘擔心道:“這些還能吃嗎?”
賈公子笑了笑道:“剛才那碗里的稀飯有毒!
只是她用大拇指浸在碗里才有毒的,鍋里的決不會放毒,包子也只是她拿過的有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