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傷?
朱拉尼瞇起眼睛,聚精會神地盯住秦勉右手,毒品后勁到現(xiàn)在才將將放過他,耳中的聲音不再忽小忽大,眼睛也不再重影。
可惜有半指拳套擋住,看不見秦勉右手具體情況。
瞧半天,只從拳套邊緣瞥見洇shi的血痕。
朱拉尼不以為然,持刀通入何小滿xiong口時,血染到了秦勉纏手繃帶上。
八角籠里的可樂也熬過了勁兒,不再追擊秦勉,捂著一腦袋紅頭發(fā)蹲下來:“勉哥……小滿怎么辦?你怎么辦啊勉哥?”
樓下的祖宗們一見八角籠里的兩人停下,登時抄著洋文叫罵起來。
真金白金入了賭局,紅著眼睛等秦勉和可樂分出勝負呢,他們兩個要是不打,得被觀眾活活撕了。
朱拉尼不擔心這個問題,打不下去,隨便給兩人胳膊或者腿上來一槍示警,總有辦法逼他們繼續(xù)。
視線落回秦勉右手半指拳套邊緣——過去幾十分鐘,繃帶上沾的血應該早氧化成黑色,怎么還這么紅?
“老大!”保鏢推門闖進艙室,“有船圍上來!少說幾十艘!”
朱拉尼:“棉國警察那邊老巫不是打點好了嗎!”
“不……”保鏢臉色發(fā)青,“船上標識,不是棉國警察……”
三十分鐘前。
婆羅努剎港口附近海域。
“隊長,人!”
強光手電映亮海面,救生圈倏地投入海中。
何嶺南奮力追上救生圈,一把撈住,往身后一甩。
快艇邊緣,站了一排人,齊刷刷屏住呼吸,目光投在何嶺南身后,等著第二顆露出海面的腦袋。
“小滿!”何嶺南喊。
先露出海面的是海藻般浮起的長發(fā)和一條手臂,水花翻涌,那只手陡然拽住救生圈,腦袋肩膀通通浮出水面。
何小滿扶著救生圈,看向何嶺南:“哥我頭發(fā)糊嘴里嗆到了!”
隊長呼出一口氣,抄起接通中的衛(wèi)星電話:“確認人質(zhì)安全,全體出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