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打又打不過……
宦海沉浮一輩子,又登臨九五,當了皇帝,成功游走在韃子和倭寇之間,他自認長袖善舞。
但面對油鹽不進的趙安和攜怨而來的刁莽,他真的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。
而且總想著殺人泄憤。
當他把兇狠的目光投向那名大臣時,大臣慌忙道:“陛下,臣以為蕭湛和趙安有舊情,況且有蕭寧在,當遣他出城,看看是否還有回旋的余地。”
“朕倒是把那個廢物給忘了……”
陳淮眼前一亮,沖著高義侯張魁道:“張愛卿以為如何?”
張魁硬著頭皮道:“不妨一試。”
“傳!”
很快,形單影只,骨瘦如柴的蕭湛踉踉蹌蹌地走進大殿道:“罪臣見過陛下。”
陳淮冷聲道:“朕且問你,若朕派你前去勸說趙安退兵,你會怎么說?”
“陛下想必也知道這斷無可能!”
蕭湛苦笑道:“如今你我君臣都不過是俎上魚肉罷了。不過非常之時,當行非常之事。陛下如果信得過罪臣,罪臣這倒是有一計,興許可以一試!”
陳淮大喜道:“快說!”
“有舍才有得。”
蕭湛環(huán)顧左右,頗為神秘道:“還請陛下移步。”
陳淮苦無對策,聽他這么說,也沒有多想便走到他身旁。
蕭湛二話不說,突然張口咬住了他的左耳,直接給咬了下來,旋即又像是瘋了一樣撲翻張魁,用自己的腦門一下又一下撞向他的腦門。
須臾間,兩人皆是鮮血覆面,慘不忍睹。
而蕭湛的嘴里還咬著陳淮的耳朵呢。
“快來人呢!”
陳淮捂著血流不止的耳根道:“把這亂臣賊子給朕杖斃于庭!”
“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