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!”
……
蕭湛也沒有將張魁給撞死,而是翻身往大殿上一躺道:“快哉!真是快哉!朕昏聵無能,茍延殘喘那么久,又有何顏面去見朕曾經不懂得珍惜的冠軍侯?更別說朕那擁有女帝之姿的姐姐了!”
“朕今日一心求死,不過死之前也要快意恩仇,也算死得其所!陳淮、張魁,還有這滿朝的三姓家奴,你們都別費力氣了,城破之日,便是你們挫骨揚灰之時,一個都逃不了!”
陳淮氣得五臟俱焚道:“朕朕朕……朕改變主意了!把他拖出去五馬分尸!”
蕭湛不屑道:“來吧!朕生時無法守護這萬里河山,死后愿永為孤魂野鬼,向天下謝罪!趙愛卿,姐姐,這天下交給你們了!”
“快拖出去!”
被他這么一鬧,陳淮更加慌亂,心情也更加糟糕。
終日只知道借酒消愁了。
城中守軍也是士氣渙散,惶恐不安。
數日后。
金陵被攻破。
第一個殺入城中的便是刁莽。
“嗷嗷嗷!”
他揮舞著雙戟,如同一頭猛虎,先登、入城、進宮,然后將渾身酒氣的陳淮給拖到了大街之上。
原本還在負隅頑抗的部分兵馬見狀,要么自殺身亡,要么自個兒放下兵器,以頭抵地,認命了。
“狗東西,你可想到自己會有今日?”
刁莽腳踩陳淮,雙眼充血。
他想起了自己那溫柔賢惠的婆娘,想起了和自己并肩作戰的好兒子。
怒意翻涌不止。
殺氣彌漫全城。
陳淮早就嚇得臉色慘白了。
他硬著頭皮道:“當年我也是受人蠱惑才錯殺你的妻兒,并非存心之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