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天匆匆而過。
夜幕降臨。
病弱的蕭意晚躺在床上,面色慘白,毫無血色。
她看向門口翹首以盼,“夫君還沒來?”
小姚低下了頭,“大人或許還沒回來。”
余光看了一眼外,她抹著眼淚,主仆二人目光交匯。
蕭意晚一滴清淚緩緩落下,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,“是我太貪心了,昨天晚上夫君能在這里陪我,已經是天大的恩賜,怎么能夠妄想呢。”
“夫人您千萬不要這樣說,您既然已經嫁過來了,夫妻一體大人就算是關心你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閉嘴,不許胡說八道,咳咳”
蕭意晚疾言厲色的呵斥,話沒說完,劇烈的咳嗽起來,一口鮮血噴在了脖子上。
小姚驚呼出聲,“夫人,您吐血了”
話音未落,外面傳來腳步聲。
緊接著,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。
“怎么了?怎么會吐血。”江亭鶴進了房間,走到旁邊看到手帕上的鮮血,臉色陰沉至極。
他走進了瞧,看著蕭意晚淚眼汪汪,又追問了一句,“你們這些奴才是怎么伺候主子的?還不快點去請太醫。”
“不用了,夫君,我知道你關心我,但我不能恃寵而驕,我已經吃了藥,沒事的,只是落水身體有點弱而已。”
蕭意晚揚起小腦袋,那慘白的臉頰爬上一朵紅暈,眼底還帶著幾分欣喜。
驚喜什么?
信息自己來看她嗎?
對上那雙亮晶晶的眸子,江亭鶴垂著眼瞼,“你應該好好保重身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