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舟不敢想。
想得越多,就恨不得跟袁梅良他們一樣,將他們關到石屋里,讓他們也嘗嘗阿蘿受過的苦。
而想要讓袁家罪有應得,他要做的,就是贏過袁世聰,他一定要比袁世聰考得好。
顧晚舟轉身去了隔壁院子,將自己關在了房里。
師父臨走前,給了他幾十本書和幾十篇文章,他要在師父回來之前,全部讀懂讀透,入腦入心。
只有自己強大了,才能有力氣去保護好他想保護的人!
沒人去管袁望月的死活。
但是沖著袁望月說她自己是未來賀家主母這句話,袁望月也只是在石屋里關三天,就被放了出來。
少了一個駙馬,總不能再少一個賀家當家主母,袁梅良哪怕再生氣,也不能拿一家子的富貴榮華開玩笑。
于是在袁望月渾身滾燙,發著高燒,快要奄奄一息的時候,石屋的門終于開了。
袁梅良望著她,眼神冷得像是冰一樣:“你毀了你二哥的一生,你欠他的,就用你這輩子去還,你以后,就只能為你二哥而活,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二哥的。”
“是。”
袁望月又冷又餓又渴又疼,她趴在地上,披散的頭發下,是一雙淬了毒的眸子。
她拖著酸痛的身子,回了房間。
鄭月娘捧來冷冰冰的水和冷冰冰的飯菜,用力放在桌子上,然后冷冷地瞥了眼袁望月,一揚下頜,得意地走了。
袁望月用冷水擦拭著傷口,擦完后狼吞虎咽吃下冷冰冰的飯菜,吃完了,這才覺得人活了過來。
她躺回了床上,用被褥緊緊地包裹著自己,這一睡,足足又睡了三天三夜。
這三天,沒人來看過她,她聽到了很多,也想到了很多。
高燒退了,袁望月也終于有了力氣,起身從妝奩盒子里取出她最后一點錢,拖著半身的傷出了門。
袁家人沒人給她請大夫,那她就要自己去找大夫,而且,還要找個好大夫,治治她的傷,順便,報個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