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又去與那些個狐朋狗友碰面,談天說地了。
白向明見自家父親走了,便對著盛棠綰也沒了什么顧忌。
“到底是當這女子輕松啊,瞧瞧妹妹整日只要描眉弄眼,養出身好皮囊等著嫁人就行,也無需去操心著外頭的風浪。”白向明斜眼看著盛棠綰,話語間是說不出的陰陽怪氣。
這話聽得感春恨不得心中很是不舒服,恨不得將白向明這張碎嘴子縫上。
盛棠綰今兒個心情還算不錯,不愿與白向明這個蠢貨起沖突。
誰知白向明反而擋住她的去路。
盛棠綰臉色冷了下來:“堂哥若沒有什么事,還請讓開,我還有事。”
白向明嗤笑聲:“不過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,也就你們這些婦人當成正經事忙活。”
“也是,女人嘛,天生就該操持后院,相夫教子,三從四德才是女子的本分。”
白向明這番不將女子當人的話,令盛棠綰升起股無名火。
“堂兄此言差矣,若無女子在府中執掌中饋,打理家中,男子又怎能安心。”
“總好過堂兄整日游手好閑,招貓逗狗的,坐吃山空。”盛棠綰說著驚訝地捂住嘴:“我聽說前幾日堂兄還在滿春樓因為個女子,就與人斗毆,還險些驚動了兵馬司。”
“盛棠綰你放肆!”白向明被戳到痛處,臉色瞬間漲紅:“男子在外應酬,有些意氣之爭再正常不過,輪不到你個后宅女子置喙!”
“你算個什么東西,還敢編排兄長,你活得不耐煩了!”
見白向明像頭暴怒的獅子,感春握緊了袖中的匕首,隨時準備出手。
“你身為女子就該認清自己的位置,伏低做小,別以為靠著幾分姿色就能在我面前拿喬!”
盛棠綰也不惱,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:“堂兄還是先認清自己的位置吧,不至于讓侯府淪為笑柄。”
“你……牙尖嘴利!”白向明眼見說不過,就沖著盛棠綰高高揚起手。
身后的感春剛想動手,就見一只突然出現的大手死死握住了白向明的手腕。
“放開老……!”白向明張口就要罵人,在看清來人是誰后,那半句話生生卡在了喉嚨里:“二二二哥……”
盛棠綰挑挑眉,沒想到盛懷瑾會出現在此。
他應該看著自己挨打后,再出來用那套高高在上的理論教訓她才是。
白向明搶先開口:“二哥,您來得正好,快管管棠綰妹妹吧。”
“她簡直就是目無尊長,我好心提醒她恪守女子本分,她非但不聽,還出言編排兄長!”白向明指著盛棠綰:“好好個姑娘家,毫無閨秀風范,傳出去豈不是壞了我們侯府的名聲。”
白向明一股腦地將所有的過錯,都推在了盛棠綰的身上。
他本以為盛懷瑾會站在自己這邊,誰知對方先是關心了盛棠綰。
便開口道:“我剛才將你們的話聽得清清楚楚,是堂弟你有錯在先,出言不遜,貶低女子,還想對棠綰動手。”
“你說到底該管教的是誰?”
盛棠綰秀眉輕蹙,不解地仰頭看著盛懷瑾。
這廝今天又在抽哪門子的瘋?她可不會覺得盛懷瑾會如此好心地為她說話。
這其中定有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