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其中定有目的。
盛懷瑾對白向明的訓(xùn)斥還在繼續(xù):“棠綰聰慧明理,不愿與你計較。”
“反倒是你,你也知道你是侯府的子孫,卻整日不思進(jìn)取,言行無狀的到處惹是生非,給侯府招來沒必要的非議。”
“二叔與嬸娘便是這般教導(dǎo)你的嗎?”盛懷瑾語氣認(rèn)真,板著臉不怒自威。
白向明囁喏著不敢還口,盛懷瑾不是盛棠綰,白向明知道這個兄長深受大伯與祖母的疼愛。
尤其是他母親曾不止一次地對他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得罪盛懷瑾,不要與盛懷瑾起沖突。
這樣會惹得眾人不喜。
只是他聽說這府中之人都不喜歡盛棠綰,那為何盛懷瑾會站在盛棠綰那邊?
盛懷瑾看出白向明心中所想,垂眸望向盛棠綰的眼神十分溫柔:“棠綰是我的親妹妹,我們兄妹二人血脈相連,她什么樣子在我這個兄長眼中都是最好的。”
“更何況棠綰本就沒有任何錯,堂弟錯的是你。”
“這世間男女都是人,本就沒有什么大的區(qū)別,堂弟我勸你還是收起你那套歪理。”
盛懷瑾的眼神給盛棠綰看得起了身雞皮疙瘩。
詭異,太詭異了!
她都要懷疑盛懷瑾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,或者吃錯什么藥了。
要不人怎么能詭異到這個程度?
盛棠綰打了個哆嗦,微微福身:“二哥,我還有事便先走了。”
盛懷瑾點(diǎn)點(diǎn)頭,注視著盛棠綰離去,那目光溫柔的都能溺死人。
盛棠綰走遠(yuǎn)后,盛懷瑾的目光重新落在白向明身上:“堂弟你還有事?”
白向明忙搖搖頭:“沒事沒事,二哥我也先走了!”
不等盛懷瑾答應(yīng),白向明便帶著侍從迅速離去。
……
盛棠綰回到院中對于盛懷瑾的行為,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后來實在想不通,索性便不想了。
盛棠綰看向感春道:“感春這兩日你幫我盯著夏府點(diǎn)。”
“切記,莫讓人給發(fā)現(xiàn)了,一旦有什么情況記得第一時間稟報我。”
這幾日夏府的事在京城中鬧得是沸沸揚(yáng)揚(yáng),夏舒瑤被鎖在屋子中,吃喝拉撒全部都在屋子中,連門窗都鎖的死死的,不見天日。
夏舒瑤整個人也行若癲狂,就算是沒瘋的人,這樣下去也遲早被逼瘋。
可見夏父為了保住自己的名聲,是豁出去了。
這樣下去,夏府肯定會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