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身子便騰空而起,被人禁錮在馬匹上,那人就在身后緊緊環抱著她。
“駕!”隨著身后男子的聲音,從天而降幾個黑衣人擋住了蒙面人的去路。
盛棠綰反應過來,便開始劇烈地掙扎:“放開我!你放開我!”
她不知身后的人是誰,也不知是敵是友,便只能憑借本能去掙扎。
“別怕,是我。”低沉又熟悉地聲音響起。
原來是慕朝。
知曉是誰后,盛棠綰的心也不敢有半分的松懈。
慕朝垂眸看下懷中眉頭緊鎖的小姑娘,她胳膊上的鮮血將他的衣衫都沾濕,可她卻一聲不吭。
慕朝心臟一疼,到底是什么都沒說,腳下卻加快了速度。
他帶的那幾個人怕是堅持不了多久。
盛棠綰本就有傷,加之路上顛簸,便覺得頭暈腦脹起來,眼皮也越來越沉。
慕朝發覺后,輕聲道:“再忍忍。”
盛棠綰沒有說話,默默將簪子刺入自己的掌心中,以此來保持清醒。
慕朝將她的所為盡收眼底,不得不佩服盛棠綰與旁的后宅女子的不一樣,以及她的狠辣。
不知跑了多久,周遭的樹木漸漸多了起來,天色也越來越黑,直到徹底看不清。
“吁!”馬匹終于停了下來。
慕朝率先翻身下馬,本想直接摟腰將馬上的小姑娘抱下來。
卻被盛棠綰撫開了手,慕朝見狀只好朝她伸出手:“我扶你下來。”
盛棠綰抿了抿唇,看向慕朝的眼神依舊是帶著戒備,不過還是將手遞了上去。
她現在太過虛弱,靠自己根本下不來,而且眼下這種情形她能依靠的只有慕朝。
等她順利下馬后,慕朝從懷中掏出火折子,她這才看清,原來他們身處不起眼的破廟中。
“能走嗎?”慕朝問了句。
盛棠綰點點頭,跟隨慕朝的腳步往破廟里頭走去。
這里地處黑暗,周遭除了火折子是半點亮光都沒有,的確可以暫時藏身來躲避蒙面人的追擊。
盛棠綰實在是有些撐不住了,便隨意尋了個地方坐下緩緩,活動了下跑得生疼的腳。
自打回京后便從未沒有過這般高強度地跑過了,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