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,真的有了家。
可惜,一切都是水中花月。
風一吹就會散去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囍燭點燃,燭光搖曳。
裴懿安拉著宋晚星在梳妝臺前坐下,親自為她梳發描眉。
一個下人敲響了房門:“王爺,屬下有事稟告。”
裴懿安手心一頓,將梳子放下。
“晚晚,我去去就來。”
宋晚星看著他大步朝門口走去,門外的心腹在他耳畔低語。
隱約聽見‘宋二小姐’幾個字,宋晚星攥緊了手心。
不過片刻,裴懿安走了過來。
“晚晚,我的佛珠忘在了宋府,那是我們的定情信物,我不想今晚有遺憾,要折回去取一趟。”
“你等等我,等我回來一起共度良宵……”
宋晚星垂著眼簾,摩挲著桌上的木梳。
“早去早回。”
“等我。”
裴懿安在宋晚星額前落下一吻,匆匆離開。
他走后,府中丫鬟為宋晚星梳發打扮。
“一梳梳到尾,二梳白發齊眉,三梳兒孫滿地。”
“過了今夜,王妃和王爺就要比翼雙飛,共結連理枝了。”
聽著丫鬟的謬贊,宋晚星臉上沒有太多表情。
“我自己來梳。”
她接過丫鬟手中的木梳,從頭頂緩緩落下。
一梳梳到尾,二梳百歲無憂,三梳萬事順遂。
這是今夜,她給自己的祈福和祝愿。
酉時四刻,裴懿安依舊沒有回來。
丫鬟們為宋晚星換上喜服,焦急地看著門外,盼著王爺歸來。
但宋晚星卻吩咐。
“把后院那口迎親黑棺抬進來。”
丫鬟們詫異,面面相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