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(fēng)中似乎還殘留著她的低語,輕得像一聲嘆息:
“你小子,這是我能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。”
…………
這次的事情已了,鴻臚寺上下走路都挺直了腰桿。
原來的鴻臚寺少卿卓升為鴻臚寺卿,而他也沒有獨攬功勞,將虞仲書的名字提了上去。
“哇!爹爹升官了,這次是從五品的鴻臚寺少卿!”
虞持岳摸著剛下來的圣旨,眼睛亮亮的,“阿姐,你說我到時候能做個幾品官呢?”
咚!
他的頭馬上挨到了父親的一記暴栗。
虞仲書奪回圣旨,碎碎念道:“還惦記做官呢,開春就要科舉了,策論寫了嗎?詩詞背熟了嗎……”
“科舉科舉,爹爹就知道科舉,除了科舉就沒有別的辦法可以做官嗎?”虞持岳捂著頭躲到虞扶音后面。
“有啊,”虞扶音微微一笑,轉(zhuǎn)頭低聲道,“宦官也是官。”
“我去溫書了!哼!”
“對了,”虞仲書笑著對女兒道,“過幾日就是除夕了,照例宮中會安排宮宴,咱們家也是要去的。不過這次別擔(dān)心,就是單純的年夜飯。”
若是之前,虞扶音可能真的會告病不去。
畢竟出門太容易出事了。
但自從想明白后,她反倒要去了。
既然天命如此,她就坦坦蕩蕩大大方方地去迎接她的命運(yùn)。
皇后這個位置,她志在必得。
就在她想著下一步應(yīng)該怎么辦的時候,阿梨送進(jìn)來一張?zhí)印?/p>
是蒲府的帖子,邀她品茗點茶。
蒲府,也就是,瑤光太后想見她。
本來她一直想著找機(jī)會和太后親近,只可惜瑤光太后深居簡出,如今還是不肯回宮住,只是重大的節(jié)日宮宴會現(xiàn)身。
她若是貿(mào)然拜見,反倒是顯得刻意。
這不,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