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掌柜,這是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,來得正巧。”
“正巧?”
劉掌柜一怔。
鄢懋卿讓開房門展示著里面剛收拾好的行李,繼續腆著臉笑道:
“我正要搬離豫章會館,才剛收拾好行李,正想著是不是該去館外使錢尋個人幫忙搬運,劉掌柜就到了門外,你說巧是不巧?”
“巧,也不巧。”
劉掌柜方才明白過來,隨即面露難色:
“若鄢進士是要去江西會館掛搭,請恕小人不能相助,非但不能相助,此前鹿鳴閣與鄢進士定下的合作事宜,只怕也只能忍痛終止,自此不相往來。”
“誰說我要去江西會館掛搭?”
鄢懋卿疑惑。
“那鄢進士這是打算……”
“劉掌柜誤會了,不過是會館人多嘈雜,我又是個喜靜之人,因此打算搬離出去尋個清靜之處獨居罷了。”
鄢懋卿并未將嚴世蕃牽扯進來,免得劉掌柜對其有所顧忌,又夾在中間左右為難。
“果真?”
劉掌柜聞言頓時精神一振。
“還能有假?”
“鄢進士可已經找好了去處?”
“暫時還沒有,原是打算暫住客棧……不過劉掌柜久居京城,可有合適的去處推薦?”
“如今天色漸晚,臨時去找恐怕難合心意,小人倒恰好有一處空閑的小院,若鄢進士不嫌棄,不若先去暫住幾日,日后再做定奪?”
“這……那就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“鄢進士言重,便是這些行李吧,放著我來!”
鄢懋卿并不知道劉掌柜背后還有什么主人。
只知劉掌柜今日親自前來,此刻還表現的如此殷勤,此前只為試水的合作之事應該是成了。
并且經過最近這些時日的市場檢驗,效益應該也還算不錯。
這算是意外之喜。
自此他在京城還沒開始花錢,就已經有了外快收入。
今后回到鄉里,也多了一條生錢的門路,感覺致仕之后的美好生活已經越來越有奔頭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