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之前分裂得太多,有用的沒用的記憶碎片太多,一時接收消化有些辛苦,她終于從沉睡中醒來,唇齒里發出含糊的痛呼聲。
但眼簾睜開,涌上來的卻不只是頭疼——
還有身上仿佛被人拆骨折筋的酸疼。
這讓她不禁思考,這壞狗該不會其實已經把她給做死了,現在的她是死而復生的版本吧?
一團毛茸茸飛過來,貼上了她的面頰,親昵地喊:“富江~富江~”
她恍惚地瞥了眼。
是云豆啊。
回歸的能力姍姍開始修復被壓榨過度的細胞,富江眨了眨眼睛,看見了自己所在的地方。木制的、邊緣帶著繁復紋路的天花板,精致漂亮的山水屏風,還有外面落進長廊上的日光。
好熟悉的地方。
……她什么時候回到日本了?
還沒找到答案,腿根就再度泛起酸疼,女人掙扎著動了動腳腕,低頭去看,發現了坐在榻榻米邊緣,久違地換上浴衣的男人。
交疊的衣領很低,露出冷白胸膛上幾道被抓過的紅痕。
云雀恭彌抬眸看了她一眼,同她道,“別動,上藥。”
她張了張唇。
現在倒是知道給她上藥了,做的時候怎么沒想著溫柔點呢?
壞狗!
想到他騙她親九下,卻在每次含糊的吻貼上去,就逮住她將她一邊親、一邊做到渾身都在抖,等她快要窒息才放開,姍姍宣布這只算一次,將她折騰得罵也罵不出聲、哭都哭不出來的模樣,她就沒忍住用自由那只腳再踢了下他的手腕。
“不要?!备唤蒙硢〉纳ひ艟芙^。
男人似乎對她的答案有些訝異,灰藍色鳳眸斂了斂,將她腳腕又拉開稍許,片刻后如實道,“很腫。”
富江有意折騰他,想到自己曾經在他受傷時候舔舐過他傷口的事情,黑色眼睛瞇了瞇,回道:“是嗎?”
她理直氣壯地指責,“都怪你,那就罰你用其他方式幫我消腫。”
反正壞狗這么乖,繼續裝失憶再欺負一會兒也沒關系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