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錦哥哥……”
長公主的喃喃已淹沒在謝成錦不間斷的關懷聲里。
“你怎么樣?可有受傷?我收到消息立時便趕回來了,你腳還不曾好,怎的還親自出來?”
長公主看著從進來便不曾看過她一眼的人,眼眸逐漸紅了。“公主。”身旁宮人上前拿過她的手腕,手腕一圈微紅,是方才他給別人擋巴掌握住她手腕導致的。
她心緒上涌,險些沒能站穩。
宮人連忙將她接住,聲音擔憂:“公主……”
她搖了搖頭:“我們回吧。”
“是。”宮人扶著人往外走去。
于溪荷看著明顯神傷的人,心里涌上的情緒微澀,說到底她有什么資格去說婉華,她是有目的的接近,難道她不是?她一開始便存了利用的心思,借長公主的風助她的勢。
“我沒事。”她將謝成錦拂開,推動安車往前靠了靠,“公主。”
長公主停了腳步,卻沒轉身。
她轉過視線:“我扣下婉華與公主無關,也不曾記恨公主宴會之事,是我利用欺騙在先,公主怨我理所當然,我不會說什么。
“這次的事抱歉,之前的事我也道歉,若還有日后,公主可向我討回。”
公主身形頓了頓,最終也沒回頭。
一旁的謝成錦眉頭微皺:“你跟她道歉什么,方才分明是她要打你。”
她抬眸:“你懂什么,我本就打算挨這巴掌,是我對不起她在先。”
他更是不認同:“你有什么對不起她的?我不覺得你有什么不對。”
她懶得跟他掰扯,只示意不遠處的珠圓上前給她推安車:“你快去應付門口的那些個馬車吧,誰曾想一個婉華,竟招了這么多貴人,煩得很。”
“誒,你,”
不等謝成錦說完,人便已遠去,他轉頭看向蔣弈,“這都什么跟什么?”
蔣弈撓頭:“侯爺,不若我們還是去應付門口的人吧,屬下真應付不過來了。”
謝成錦只好作罷,一邊往門外走一邊問:“你先與我說說發生了什么……”
二人一人說一人聽,身形逐漸遠去,而重新回到屋里的于溪荷再度坐在窗前,她看著時辰,天色漸晚。
——
一個時辰后,門外簇擁的各家貴人瞧見長公主也沒能將人帶出便生了退意,又有謝成錦一番說辭,便紛紛離去了,同時報信的庒實也在天徹底黑沉前趕回。
燈籠逐漸點亮,珠圓找來了油燈,白日里殿前司就冷硬,不是兵器便是演武場,往來的人肅穆規整,面上也無笑,現下天黑了便更是冷硬。
透過窗這么往外看,還有幾分陰森。
庒實正稟報:“姑娘,我已將消息帶到那于賦永跟前,不過有些奇怪,于府氛圍很是微妙利,我打聽了下,說是老夫人病了,什么朗哥五姑娘的,主母還回了娘家,怕是一團亂麻了。”
她頓了頓,視線從窗外收回:“還回了娘家?可有帶于嘉致?”
“這倒是不曾聽說,不過忠勇伯府閉門不出,也說伯老夫人病了,女兒回娘家侍疾,分不出一點錯處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