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一直以來都有前朝老臣掌控手中,勢力更是盤根錯雜。當容家和許家聯手之后,兵部更是密不透風,以至于稍有戰事,楚云崢便顯得被動。
“容老說的話,倒是讓朕慚愧了。”
楚云崢聲音拔高,緩緩道:“細細想來,容家這些年來為朕,為朝廷鞠躬盡瘁?!?/p>
“朕要是記得沒錯,容老今年七十?”
容青海明顯已經意識到什么,卻也只得點了點頭。
楚云崢說:“可惜教子無方,容若比兩位哥哥樣貌出眾,卻不如兩位哥哥對朕的一片忠心。”
“是老臣忙于政務,疏于管教這逆子?!比萸嗪n澏吨?,掙扎著,終于長嘆一口氣。
哆嗦著手緩緩摘下頭頂烏沙,雙手捧著,老淚縱橫地說:“臣年事已高,精力不足。懇求皇上,讓臣告老回鄉,帶著這逆子離開京都,好生教養。”
容夫人已哭成了個淚人,可比起保留著容家香火,榮華富貴均是云煙。
楚云崢視線在容家一家人身上掠過,親自走上前去,伸出雙手,將人從地上攙扶起來。
淡淡道:“有著容老為朕分憂,朕竟忽略了你的年歲。”
“罷了,容老也到了含飴弄孫的年紀。朕再強行挽留,便成了朕的不是。”
楚云崢龍威盡顯:“朕記得,容老的故鄉,可在秦嶺?”
“是!”
“容家對我鳳棲國的貢獻,實在難以用金錢作為嘉獎。”
說罷,楚云崢看向容若:“朕命你護送容老歸鄉,父母在,不遠游。朕封你為勇烈將軍,鎮守統管,侍奉雙親?!?/p>
明面上是給容若升了官,卻剝奪了容家世代換來的權勢。被派去了邊陲之地,不過是明升暗降。容家這一走,就再沒了和皇上抗衡的力量。
容若有些恍惚,他不管這些,只知道,這一去,與許洛妍便是永世不得相見。
容青海忙磕頭謝恩:“謝皇上?!?/p>
“容家世代效忠皇上,鎮守潼關,無召永世不回京都?!?/p>
楚云崢隨意揮了揮手:“李德福,容老年事已高,你親自送人回府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