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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個審訊室,死一般寂靜。
我的話,像一根無形的針,刺破了楊景行最后的偽裝。
李隊震驚,律師錯愕。
楊景行臉上的表情,十分驚訝。
下一秒,他忽然爆發(fā)出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他笑得前仰后合,眼淚都飆了出來,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荒謬的笑話。
那笑聲在我已經(jīng)脆弱不堪的大腦皮層上反復(fù)刮擦,疼得我眼前陣陣發(fā)黑。
我下意識地,將指甲深深地掐進(jìn)了自己的掌心。
尖銳的疼痛傳來,我用這種自殘的方式,來對抗他聲音給我?guī)淼目嵝獭?/p>
很快,掌心便滲出了黏膩的血絲。
“原來如此!”
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指著我,像是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。
“搞了半天,還是為了錢和地位!用一個死人來逼婚?”
“陳微,你比我想象的,更惡心!”
過度的壓力讓我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,動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半邊臉都僵硬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,一把抓起桌上的婚約。
當(dāng)著我的面,將它撕成了碎片。
“做夢!”
他咆哮著,將碎片用力撒向空中。
“我楊景行就算死,也絕不會娶你這種心機(jī)深沉的女人!”
紙屑如雪花般落下,紛紛揚揚地落下,像一場無聲的葬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