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是二十八歲的沈知昱,一個滿眼都是肖鷺的沈知昱。
婚禮結束,平日滴酒不沾的沈知昱喝的酩酊大醉。
他攬著我說了很多胡話,卻不忘指責。
“她是你的發小,也是你最好的閨蜜,我今天這么做只是幫幫她。”
“你為什么要多想呢?婚禮這么大的日子,你為什么要在臺下一直苦著臉?”
突然,我覺得很累,擬訂離婚協議書的手頓住,換了一份房產轉移書放在上面。
是我和沈知昱的約定,只要我生氣了,一套房子包治百病。
他看都沒看,兩份都直接簽字,還不忘裂出嘲諷的嘴角。
“原來在這兒等著呢,早說啊,我才發現你這么物質?!?/p>
我沒在理他,轉身自顧自收拾起行李。
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跟你說話呢。”
他執拗的拉住我,把剛收好的行李扔了一地。
我笑笑,沒撿。
“沈知昱,我們離婚吧?!?/p>
香煙在我指尖燃起,模糊了沈知昱的臉。
他目光怔怔,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“離婚?離了我你能去哪?”
“別忘了,你爸媽已經死了?!?/p>
得到的回答在我預料之中,可我不能和一個醉鬼計較。
這一次,我很認真的回視過去,“所以,在你心里吃定我了?”
他心虛般先發制人,語氣無奈,“不是,我和肖鷺之間真的什么都沒有,要是我們有一腿,還輪得到你嗎?”
“我知道你懷孕敏感,我理解,而且在臺上我們也沒有真親,是錯位的?!?/p>
“就非要鬧到離婚嗎?這樣真的很累,曼璐,你最懂事了,可現在的你讓我覺得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