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手!”
顧長安起身,看著突然出現的錦衣衛贊嘆道。
看來這個世界,傳統武術、江湖高手都是存在的。
不過沒什么用。
等攢夠國運值,將槍械造出來。
再高的武功都沒有用了。
除非他能躲子彈!
拿下袁奎后,陸柄又瞇起眼睛,變成了昏昏欲睡的模樣。
沒多久。
上官煥兒去而復返,稟報道:
“啟稟陛下,臣在袁大人的家中的確發現了藏匿的三十萬兩白銀,和兩千三百畝的地契。”
殿中嘩然,眾臣紛紛驚訝地看向袁奎。
上官煥兒繼續道:
“此外,臣還在袁大人的密室中,發現了白銀二十萬兩、黃金三萬兩、珍珠珊瑚數百件、還有數百間商鋪的房契。”
大殿內響起嘰嘰喳喳討論聲。
龍椅上,嬴霜兒的臉色已經陰沉如水。
一個刑部尚書,每年俸祿不過二百兩。
貪污的金銀幾十萬,加上珊瑚、商鋪等,要超過一百萬兩!
還有孫連成,一個禮部侍郎。
每日張口閉口仁義道德,竟然也敢貪下這么多錢!
該死!
都該死!
顧長安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捅刀子機會,譏諷道:
“袁大人好大的手筆,才當了幾年刑部侍郎,竟然能貪污這么多錢!”
“我爹官至一品云麾將軍、定遠侯,在戰場上拼殺幾十年,獲得的賞賜也不過這個數。”
“要是顧驍也和你一樣貪,那我去賭坊和教坊司住一輩子,也花不完這個錢啊!”
大殿上百官沉默,他們知道顧長安說得沒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