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婆婆告訴我,過兩天是陳家祭祖的大日子,所有在外的族人都要回來。
“嶼兒也會趕回來,你是我們陳家的媳婦,到時候可得好好表現(xiàn)。”她拍著我的手跟我說著。
我乖巧地點頭:“媽,您放心吧。”
祭祖那天,天剛蒙蒙亮,我便被婆婆叫了起來。
她給我挑了一件深色的旗袍,讓我換上。
“祭祖是大事,得穿得莊重。”她一邊幫我整理衣領(lǐng),一邊念叨,“我們陳家的祖宗,最看重的就是子嗣興旺。待會兒你跟在我身邊,多看多學(xué),別失了禮數(shù)。”
陳家的祠堂在村子的后山,是一座古樸的青磚建筑。
等我們到的時候,祠堂內(nèi)外已經(jīng)站滿了人,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,都是陳家的族人。
他們看我的眼神,帶著毫不掩飾的探究。
婆婆領(lǐng)著我,在人群中穿梭,挨個介紹。
“這是我兒媳婦,喬晚。”
每當(dāng)她說起我,都會收獲一片或真心或假意的夸贊。
“哎喲,城里來的媳婦就是不一樣,真有氣質(zhì)。”
“嶼兒真有福氣。”
婆婆的臉上滿是自豪,仿佛我為她掙來了天大的面子。
祭祖儀式冗長而繁瑣。
族長是個白發(fā)蒼蒼的老人,用我聽不懂的方言念著祭文。
香火繚繞,煙霧熏得我眼睛發(fā)澀。
我站在婆婆身后,看著她虔誠地跪拜,嘴里念念有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