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神色沉默地看了一眼謝薔。
謝薔稍松了一口氣,臉不紅但心快跳地解釋道,“技術還不太熟練,只能維持一會兒。”
森寂收回手,輕握住放在桌邊,“原來如此。”
原來不是因為討厭而反悔了。
男人唇角幾不可察地揚了一點弧度,手中柔軟的觸感尚存些許,令他一時有些意猶未盡。
不經意間,余光輕掠女孩那如云朵般奶白的蓬松長發,心底驀地泛起一絲遐思:那輕柔的發絲,觸摸起來,是否也如貓咪絨毛般絲滑綿軟呢?
謝薔輕咳一聲,努力將注意力放在森寂的手腕上。
其實她會一些中醫把脈。
她從小被拋棄,是養父收養了她。養父家境殷實,因為早年出過嚴重車禍,工作事業又繁忙,連累得身體比常人虛弱許多。
她很心疼養父,從小便發誓要學醫,養父雖與她聚少離多,但向來支持她的理想,二話不說就給她購買了一臺達芬奇機器人。
后來她得知中醫治本,想去學中醫,養父也立馬花費巨資,聘請了好幾位國內非常厲害的老中醫輪流給她當老師。
甚至給她買了幾塊田地,專門種植各類中藥,說什么自家種的吃起來更放心。
謝薔也是很無奈,聽說養父這么離譜的溺愛行為,是祖傳的。
最近這段時間,她也在試探給哨兵們把脈,發現脈象大差不差,只是脈動力度比普通人強勁上幾倍罷了。
謝薔感受著森寂的脈搏節律,“森指揮官,最近喝了不少濃茶咖啡嗎?”
森寂收回思緒,眼神落向她,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夜里總是容易做噩夢驚醒,所以才不想入睡吧?”謝薔抬起清亮的眼睛看著他,聲音細軟卻入耳舒適,“是因為狂化值太高了嗎?”
sss級哨兵的五感比s級哨兵更加敏感,是以精神上也更為脆弱,狂化值越高越難以平心靜氣,容易暴躁過火。
以女配那般尖銳又挑釁的言行,沒被森寂發瘋一刀砍死,真的算是他忍耐力夠強了。
出于對病人的關心,謝薔好心提出建議,“要不森指揮官每天睡前來我房間做……”
指尖下一空,森寂猛地站起來后退幾步,抬起手臂擋在唇前,聲音惱怒無比,“謝薔,你要不要臉?”
謝薔:?
她又怎么了!
“我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你!”見謝薔一臉迷茫不解,森寂不禁攥緊拳頭,手臂狠狠甩向一旁,轉身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,“你以為我是你的未婚夫,就可以隨便被你……想都別想!”
謝薔一頭霧水,不理解森寂生氣的點在哪里,她不禁稍微大聲喊道,“如果你晚上沒空,早上來也行啊!實在不行中午也可以啊!森指揮官,你不要諱疾忌醫,要對身體負責啊!”
“別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