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路過一糕點鋪時,看到各色各樣的精致糕點,于得水和于在水何曾見過這些美食?看的口水不住地要往下流,二眼也是發直。
這糕點鋪面十分寬敞,里面約擺有十多個桌面供人飲茶吃糕點。糕點鋪座落于巷口,人潮如織。由于糕點鋪所處位置最好,生意也十分興隆。
賀聰用手扯了一下于飛雁,然后看了一眼她。于飛雁會意并停下腳步,并略點點頭,賀聰于是攜于得水和于在水走進這糕點鋪。只見糕點鋪里幾名伙計,忙忙碌碌。做著糕點,十分清香,給人一種不吃寢食難安的感覺。
四人進去時,只是來的不是時候,這里已經座無虛席,人聲喧嘩,如市集吵鬧。對這種便宜的幾個錢糕點和飲茶,三教九流之士人人都花費得起,所以這里到成了熱鬧之地。
但見這糕點鋪內客座滿棚,賀聰雙手挽著于得水和于在水,在店內來回走踱找不到座位,真不知如何是好。于飛雁只是跟在他三人后,也想盡快地找到位置。于飛雁在這里面一走,到十分引人注目。她的美貌和氣質與眾不同,給人一種不俗的影響。
生意人的眼睛總是雪亮,這糕點鋪老板立刻知道眼前這女子也是吸引顧客的招牌和方式。只見他走到里面一桌處,用手中的旱煙管‘叩!叩!’點在桌面上。然后手持旱煙管,在那幾人面前轉了一圏。煙管里裊裊地煙霧在幾人面前冉冉上升,嗆得那幾人不知如何是好。這時他才說道:“你幾位該買單了!這個桌面有客人要用。”
坐在此桌的四位抬頭看了糕點鋪老板一眼,便悶不吭聲將幾個銅板置于桌面,拍拍屁股走人。
糕點鋪老板忙對于飛雁道:“這位姑娘!你幾位請就坐!茶水自理,孩子們喜歡什么糕點,也可自己去拿。”
于是于飛雁和賀聰坐下后,讓于得水和于在水自已去選要糕點。這于得水和于在水何曾經過這等好事,面對眼前這琳瑯滿目的糕餅,竟然不知選什么是好。還是在于飛雁的指點下,二人高高興興地選了一大盤各色糕點。一大木盤上重疊了幾層糕餅和一壺清茗,四人在這店內品味閑聊到也愜意。
糕點鋪老板走了過來,望了眼賀聰的打扮,見他相貌堂堂,雙眸異采,恭謹地問候道:“這位小師傅打那兒來?好像未曾來過這里?這兩位可愛的小弟弟,是你帶來的嗎?請先付款,茶水奉送不收錢。”
賀聰忙起身作揖回禮道:“我們是從小魚村來,這糕餅茶水不知應付多少錢?”
糕點鋪老板讓店小二點數了桌面上糕點,道:“總共四十九個銅錢。”
于得水和于在水二人吃得不亦樂乎,滿嘴鼓塞,兩手抓著糕餅,眼睛碌碌盯著桌面,意猶未盡。嘴里吃得口齒含糊,卻異口同聲道:“大哥!不如再多買點糕餅,帶回去給師傅和師叔們吃,包起來一起結帳!”他二個吃得黏嘴咂舌,爭相飲茶溜口,拍拍小xiong脯順氣,免得噎著了,狀似十分滿足。但他們口氣無形中流露出對師傅和師叔們的敬愛,這到讓賀聰覺得他二人的可愛之處。于是從懷里掏出了一塊碎銀,忙問道:“掌柜的!買那些糕餅夠不夠?”
糕點鋪老板一愕,見他是真的買,并且出手大方。忙提起銅壺在他們桌上茶杯倒滿了茶水,眼睛一閃詫異即隱,然后道:“這兩孩童實在可愛,這小哥也實在。不過這小哥可要知道,錢財不露白,身中錢多容易招惹殺身之禍,還是要小心防范!”
他這無心之言到讓賀聰心中一楞,自已正是由于貪杯露出錢財,差點丟掉性命。于是不由地游顧四周,確有幾撮切頭切腦之輩,貪婪眼神覬覦著,證明點心鋪老板所說不假。
賀聰滿臉一紅,尷尬地說道:“在下只是賣了點魚,應了兩位小弟專程到店里買糕點,隨后就走,請你打包吧!”
糕點鋪老板也看出賀聰確實老實,連小孩子都給承諾。他剛正不阿的個性,在這個年頭實屬少見,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。
于飛雁扯著賀聰衣角道:“賀小弟!我們走吧!這里本不是我們該來的地方,你看那些人的眼神,就讓人覺得害怕。”
賀聰霍然起身,沒等于飛雁說完,便‘噗哧!’一笑道:“飛雁姐姐!別人能來,為什么我們不能來?以后我還會帶你到更好的地方去,去吃更好吃的東西,給你買更好看的衣裳。”
于飛雁嫣然一笑,道:“小弟的心意我領了,不過我還是覺得小魚村好。那里的人都純樸可信,他們都和你一樣。”話未說完便已顯得矜持含羞,引襖攘袖抿嘴,給人一種萬般風情,瞧得賀聰都呆傻了。
于得水輕扯了一下于在水的衣袖,會意的止住了嘴,伸了伸舌頭,朝賀聰扮了個鬼臉。然后二人雙手捧起了茶水兀自‘咕嚕!咕嚕!’猛飲著,全不理會他二人。
賀聰見狀板起面孔,正色道:“你二人不得無禮!不要誤解我和飛雁姐姐的談話,更不能如此態度輕浮,貽笑大方!”
只聞得于得水掀袖抿嘴‘呵咭!’一笑,狡黠道:“我的賀哥哥,你不要多心,也不要騙人,更莫把我們當成了三歲孩童!”
賀聰一陣錯愕,不知所然道:“我怎么會騙你們小孩子?我說的都是真的,不信問你飛雁姐姐,她可以作證!”
于在水插嘴打圓場道:“得水哥,你可不要錯會了賀哥哥的意思。姐姐喜歡賀哥哥,賀哥哥也喜歡姐姐,這是他二人二廂情愿,你何必要說出來呢?將來我們就是一家人了,你怎么這么不懂事?”
于在水人小鬼大,他這一說到讓于得水一楞。但他靈機一動,說道:“小弟說得對,兩情相悅何須旁人點破?都怨我不好,都怨我不好!”說完忍不住哈哈一笑。
于飛雁豈會不在意弟弟的話,心頭卻像迅速燃起了火焰似的,不由地雙頰飛紅。她雙眸瞅了賀聰一眼,心里卻是乒乒亂跳。完美的臉上這刻也充滿了柔情,雙眼如若寒冬里的火焰,透露著火熱。弟弟二人的話卻深入到心中。反而對賀聰百倍好感,仿佛有了精神上的寄托和依附。
這時于飛雁顯得更加不好意思,眼淚不由地奪眶而出。心里常常告誡自已,不要去想這些,也不知道自已該不該想這些。腦子里頓時一片混亂,一片空白。常期以來,喜歡自己的人,自己不喜歡。自己喜歡的人,卻又不能去喜歡。這個世界怎么會是這樣?感情的事怎么總是這么復雜,難道是上天在愚弄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