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話戳中了邵聿白的痛點,他不得不承認,自己對于何杉杉根本做不到那么克制,只要看到何杉杉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事,他都想出手相助。
這樣也是他接近何杉杉最快,最有效的方式。
“如果被人發現了,你不用等一年后,很快你和何杉杉就可以成為輿論焦點。”我又說道。
邵聿白緊繃著臉,滿身戾氣地上了車。
我沉默地開著車,車子從停車場一路駛離,在出口不遠處,我看到了何杉杉的身影。
何家瑞在她的身邊,應該是兩個人約好了見一面。
她在擦眼淚,向何家瑞訴說著什么,何家瑞則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,但很溫柔地給她遞了一張紙巾。
邵聿白也看到了這一幕,他的臉色“唰”地一下黑了下來,眉眼間的怒氣在凝聚。
我坐在他旁邊,可以察覺到他的情緒十分激烈。
“要停車嗎?”我故意問。
“你可以把油門踩死。”邵聿白心煩意亂地答了一句。
那可不行,我懷著孕受不了那么刺激。
既然邵聿白不下車,那就回家了。
回到邵家老宅時,我公婆他們都已經睡了,我先一步上樓,邵聿白不聲不響地跟在我身后。
就在我們準備進臥室的時候,紀斯年像幽靈一樣出現在我們的身后,“這是宋晚星去找了你,你才回來的?”
我回頭,紀斯年穿著一件黑色的v領睡衣,可以看到一部分清晰的胸肌線條,他頭發蓬松凌亂,像是剛從床上爬起來。
他掃過我的臉,視線最后落在了邵聿白身上,眼神里有挑釁和嘲諷。
我驟然想起看過的那篇同人文。
紀斯年當下說的話,說話的語氣和神情,在那篇同人文的作用下,真有點像吃醋。
該不會人家胡編亂造,把真相給歪打正著地寫出來了?
邵聿白皺著濃眉,不耐煩地看著紀斯年,“關你屁事?”
“當然不關我的事。”紀斯年勾勾唇,“但是你也知道,我現在主要在家里的娛樂經紀公司工作,最大的樂趣就是找熱點新聞,給公司引流,你別讓我給抓住了,邵聿白。”
紀斯年能在網上那么高調地針對邵聿白,而且安然無事,和他家的背景有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