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斯年能在網上那么高調地針對邵聿白,而且安然無事,和他家的背景有關。
人家本來就是做那行的。
邵聿白現在心情很差,紀斯年這個時候來惹他,那就是撞到了槍口上。
為了自己不被牽扯到,我很迅速地打開了房門,一邊進去一邊說,“你們先聊。”
然后麻利地關門。
沒想到一分鐘不到,邵聿白就推開門進來了,他煩躁地把外套脫了扔在一邊,然后去浴室洗澡。
我躺在床上玩手機,發了一條信息給何家瑞:你去見了何杉杉嗎?
何家瑞:嗯,我現在在陪著她吃夜宵。
我:她說了什么?
何家瑞沒有回復我,我等了一會兒后,以為他不想說,就準備休息了。
邵聿白洗完澡回來,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我,眼中沒有一絲溫度,只是問,“你去找我的事,有沒有告訴我爸媽?”
“沒有。”我裹著被子同樣冷淡地答道,“你放心,我們和何杉杉之間這點破事,我沒興趣到處宣傳,我沒想過鬧得人盡皆知,我也要臉的。”
我只是用點小動作,讓邵聿白和何杉杉不爽就行。
邵聿白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,我提醒他,“你更應該擔心的應該是紀斯年。”
“呵。”邵聿白冷冷地嗤笑一聲,隨后在床的另一邊躺下,“他腦子有病,你腦子沒病就行。”
我腦子其實也有病,都到這個時候了,還為我們這段爛透了的婚姻,保持體面。
雖說是邵聿白拿我家的生意威脅了我,加上邵奶奶身體不好,是很重要的原因,但是真到了絕路,誰管那么多?
追根究底,我還是沒被逼瘋,上一世聽到的殘酷真相,給我的心理素質打下了良好的基礎。
“睡了。”我眼睛一閉就是睡。
哪怕心情再差,該吃吃該喝喝,為了自己也為了肚子里的孩子。
邵聿白應該一晚上都沒睡著,因為下半夜我醒過一次,他還在看手機。
“情”字果然讓人愁上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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