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過后,應熾又約了夏悠然兩回,但夏悠然都借故推拒了。
十一月底的星期三夜晚,夏悠然正在批改學生試卷,李芳芳突然打電話給她,說是夏嘉樹星期六晚上過九歲的生日,叫她去家里吃飯。
夏悠然自然一口應下。
她記得夏嘉樹的生日,連生日禮物都已經準備好了。
但是沒想到李芳芳卻讓她把應熾叫上。
夏悠然言語有些遲疑,“夏嘉樹生日,叫應熾來……不太合適吧?他也不一定有空。”
李芳芳道:“當然你不要說是小孩子生日,就說是平常的聚餐就好了,他上次那么大方,還請我們喝了茅臺,你哥說怎么著也得請他吃頓飯。”
“這個……”
“什么這個那個的,你叫上就對了,這件事就拜托你了啊!
對了,把楊海桃一家也叫上,人多熱鬧。”
聽嫂子說叫了應熾還要叫楊海桃,夏悠然有些頭疼。
只是她還沒說什么,李芳芳就急急地把電話給掛了。
夏悠然猶豫了一下,放下手機,去外面把花都澆了一遍水,回來盤腿坐在搖椅上,給應熾打電話。
響了幾聲,應熾接了,對面震耳欲聾的音樂,連說話聲都聽不見。
“喲,大忙人終于有空給我打電話。”
伴隨著應熾的說話,對面的背景聲由大變小,他像是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。
“你這話說的,我能有你忙?”
夏悠然道,“你在哪呢,方便說話嗎?”
“我在京市,兄弟攢局開了個趴,你不理我,我無聊過來湊個熱鬧。”
話有點怪,夏悠然只當沒聽見,“京市啊。”
“干嘛,終于良心大發要請我吃飯了?我明天就回去。”
“……不是我,是我嫂子李芳芳,就是中秋節在我家吃飯的那個,她說星期六在家請客,請你也去玩。
你有空嗎,要是沒空……”
“那必須得有空啊,不然我怎么見得到夏老師您這大忙人。”
夏悠然:“……”
“星期六我去接你。”
“他家從四春酒店過去近一點,我給個地址給你自已過去快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