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李琦玉被甩了一個耳光,倒在了軟榻上。
“我跟你說過沒有,別動虞扶音。”
“你就算要動她,你就不能動一動腦子?啊?!”
虞伯同指著李琦玉的鼻子罵:“這回要不是我帶著兵撞上了,滅了口,你還不知道要給府里招來多大的禍事!”
“父親!”
虞錦棠沖了進來,擋在了母親身前,沖著父親嚷嚷:
“主意是我出的!綁匪也是我找的!你要打就打我吧!”
虞伯同看到女兒這副模樣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:“為父都跟你說過了,我對新皇有恩。待到開春選秀,名單里面必定有你,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和京中世家貴女打好交道,尤其是英國公家……”
虞錦棠紅了眼眶:“可萬一我進宮了,虞扶音也進了呢?還是說父親你打的就是一門雙姝,共侍一夫的主意?!”
“你!”虞伯同揚起巴掌就要打。
“你打啊!”虞錦棠不但不躲,還更進了一步,“你打死我好了,反正你從小就更偏愛虞扶音不是嗎?!”
“打小你們就把我跟她做比較,論容貌,她是天上月,水中花,我費盡心思打扮也不如她清水出芙蓉,但容貌是父母天賜,比不過她我認了。”
“于是我苦練女紅,我敢說京中再無一貴女,能比我的手藝還好。先皇后壽宴,我送的那幅千鶴圖整整繡了大半年,抵不過她虞扶音輕飄飄的一首祝壽詞!”
“好不容易等到新皇登基,她終于從神壇上摔下來了,她不再是準太子妃,準皇后,而我終于又有了機會,我有機會入宮,我有機會成為北昭最尊貴的女人!”
“今天我就把話放這兒,武興伯府能入宮的只能有我一個!有她沒我,有我沒她!”虞錦棠拔下簪子橫在自己的脖頸上,“父親!我虞錦棠不比她虞扶音差!只要您相信我,我一定讓您手握重兵,位列三公。而虞家,將會成為北昭的第一世家!”
“棠兒!棠兒你快把簪子放下!”李琦玉怕女兒一氣之下真的會弄傷自己,趕緊去拽她的手。
虞錦棠固執地不松手,梗著脖子等父親的回答。
虞伯同看著女兒倔強的面容,有那么一瞬間,看到了曾經的自己。
多年前,他也這樣倔強地跪在母親的面前。
那時他名落孫山,二弟卻高中探花,春風得意。
父親甚至有意將伯府的爵位留給二弟。
畢竟從名義上講,二弟也算是母親的孩子。
是他苦苦哀求母親,讓她去勸勸父親,再給他一次機會,他會去從軍,立軍功,為她掙誥命,為虞家爭光。
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。
而虞錦棠的確猜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