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真是她今年聽過的最惡毒的詛咒!
……
富江很生氣。
她短時間內不想見到云雀恭彌那張可惡的臉。
但是最近她在并盛的高級酒店里住了個遍,實在有些膩味,既不想留在酒店里被經理和其他總統套房的客人騷擾,也懶得再去街上隨機挑一家倒霉蛋繼續收養自己。
她聽說云雀恭彌家里有棟超大超豪華的家宅。
所以最后她還是出現在了接待室的門口。
因為午休時候的爆炸,風紀委員們整個下午都在重新打掃房間,忙著貼新的墻紙、換地毯和玻璃,如今屋子也算是煥然一新,草壁哲矢恰好在往鞋柜里放新的一次性拖鞋,畢竟這里偶爾也會有家長或者領導過來。
見到她的時候,這位副委員長嘴里的草葉開始不安地抖動。
“富江同學。”他盡量目不斜視地打招呼。
女生忽然停在了他的面前。
這讓他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但令他訝異的是,富江從他手里把一雙新的拖鞋抽了過去,好奇地翻來覆去盯著看。
她仍然不懂那個學弟到底是怎么用這種東西打到云雀恭彌腦袋的。
難不成特殊的不是人,是武器?
這拖鞋需要開光嗎?
鹿島富江把手里輕飄飄的一次性拖鞋翻來覆去看了會兒,然后拿起來瞄準了坐在辦公桌后面不知在看什么文件,神色格外嫻靜的黑發少年。
正在處理風紀委員會事務的男生頭也不抬地扔來一句:
“敢丟過來你就試試。”
富江把拖鞋塞回草壁手里。
沖他高傲地揚起頭顱命令:“你上。”
草壁哲矢:“?”
他看了眼手里的拖鞋,又看了眼這兩位恐怖的活閻王,哪個都惹不起,干脆撲通一聲跪下,很慫地轉移話題問富江有沒有吃晚餐,要吃點什么。
這波他選擇破財消災。
女生“嘖”了一聲,揮手讓他趕緊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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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待室安靜了下來。
秋老虎還在蹦跶,窗外吹進來的晚風帶著些許余熱,但坐在辦公桌旁的少年面上卻不見半滴汗,始終清爽干凈。
富江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他身后,垂著眼簾打量他。
他的臉輪廓比她瘦一些,但也屬于還略帶嬰兒肥的類型,論細膩程度當然是比不過富江,可是少女幽幽盯了他很久,忽然生出一種想掐他臉的沖動。